神風特攻隊
撞擊成功的神風特攻隊對船隻造成的破壞。
神風是一個日本神道中的詞語,指的是從「神」居住之處吹來的威力強大的風暴。
“神風”一詞最早在《日本書紀》的垂仁紀中出現。1274年和1281年,元軍兩次攻打日本,都因為遭遇海上風暴而造成重大傷亡,被迫撤退。當時禪宗流行,日本人認為是“神”(應神天皇,神佛習合即八幡神)製造了這些風暴,將外來入侵者毀滅。“神風”一詞便用於指這兩場風暴。
但是當時雖然有自願的,但多數為受同儕壓力下去的。雖然入祀靖國神社可以被接受,但是靖國神社的問題在於有祭祀二戰甲級戰犯和日本憲兵,所以戰後日本天皇本來都會年年祭拜靖國神社,入祀甲級戰犯以後就不去了。(參考,大家討論討論: 紀念的是英雄烈士,還是二戰殺人魔?揭日本靖國神社的爭議,天皇因1件事不願再參拜2022-01-07 19:27/八旗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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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1 神風特攻隊模板
2 相關史料:
2.1 神風特攻隊介紹
2.2 比第一次神風特攻隊出擊早的自殺攻擊
2.3 雷伊泰灣海戰(萊特灣海戰):神風特攻隊第一次出擊
2.4 1945年2月硫磺島戰役
2.4.1 搶灘
2.4.2 奪取摺鉢山
2.4.3 元山附近的戰鬥
2.4.4 結局
2.5 沖繩島戰役
2.5.1 大和特攻艦隊的覆滅(坊之岬海戰)
2.6 盟軍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所擬定,沒有實施的,對日本本土的進攻計畫-沒落行動(英語:Operation Downfall)
2.7 美國投下兩顆原子彈
2.8 日本投降
2.9 最後的神風特攻隊(宇垣纏私兵特攻)
2.10 神風特攻隊之父大西瀧治郎的贖罪
2.11 神風特攻隊員
2.12 台灣的神風特攻隊隊員:確定的只有一個[69]
2.13 影響的台灣人
2.14 相關史料
2.14.1 學生兵
2.14.2 神風特攻隊介紹
2.15 隊呼
2.16 神風遺書
2.16.1 語錄
2.16.2 評價
2.16.3 文獻
2.17 日本二戰王牌飛行員和名家對神風特攻隊的看法
2.18 神風特攻隊基地
2.19 鳥濱登米,特攻の母,鳥濱トメ
2.20 到南洋打仗的日本兵
2.21 評論
2.22 世界文化
2.22.1 神風當作一種武德
2.22.2 同樣戰術的使用
2.22.3 文化
2.22.4 神風(kamikaze)和恐怖攻擊(terrorism)的混淆
2.23 神風特攻隊研究學者
2.24 有關作品
2.24.1 電影
2.24.2 電視
2.24.3 動畫
2.24.4 遊戲
2.24.5 書籍
2.25 參考資料
神風特攻隊模板[]
日本特攻隊其實分海軍和陸軍,神風特攻隊是海軍;陸軍是萬朵特攻隊和富岳特攻隊。
裕仁天皇對於第一次聽到神風特攻隊表示不贊同。但是不贊同應該直接反對比較好。(一些看法)
*「有必要走這麼極端嗎?」--裕仁天皇
**描述:1944 年 10 月 25 日,日本天皇對神風特攻隊飛行員首次行動的訊息做出了出人意料的懷疑反應
**資料來源:Z. Flisowski,《太平洋風暴》(Burza nad Pacyfikiem),部分2,第 553 頁。
二戰日本陸軍和海軍都互相爭鬥,不是依照天皇的意思而自己行動。
參考: 海軍造坦克、陸軍造潛艇 日本海陸軍的百年恩怨 為什麼互扯後腿100年 cheap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lHJof8_fEM
因此二戰後東京大審(遠東軍事法庭)把戰爭罪歸給造成戰爭的軍閥,尤其是陸軍。並且在戰後駐日盟軍總司令幫助下民主化,譬如日本女性因而有投票權。麥克阿瑟離開日本時還受民眾夾道歡迎。
依照歷史的觀點,會記錄正方和負方的觀點,有自願的隊員,但也存在不願意的隊員。
唯一天皇會參拜的神社是靖國神社,但是天皇因為對於甲級戰犯入駐,此後再也沒有參拜靖國神社。
先日本首相,日本右翼的王子安倍晉三也和美國總統川普友好,川普也重用安倍的印太戰略,至今不渝。
今日美國除了駐軍防守日本,也和日本共享核武器保護友邦。 日本先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和美國總統川普(安倍首相が辞意表明 残した外交の成果と残った課題、まとめて振り返る:朝日新聞GLOBE+)
但是當時雖然有自願的,但多數為受同儕壓力下去的。雖然入祀靖國神社可以被接受,但是靖國神社的問題在於有祭祀二戰甲級戰犯和日本憲兵,所以戰後日本天皇本來都會年年祭拜靖國神社,入祀甲級戰犯以後就不去了。(參考,大家討論討論: 紀念的是英雄烈士,還是二戰殺人魔?揭日本靖國神社的爭議,天皇因1件事不願再參拜2022-01-07 19:27/八旗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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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史料:[]
第一航空艦隊航空參謀豬口力平中佐(神風特別攻擊隊的名稱就是他起的)和第二〇一航空隊飛行長中島正中佐,1956年12月合寫的《神風特別攻擊隊》:感覺作者背景比較會美化整個過程。
同盟通訊社記者、海軍報導班員小野田政寫的《神風特攻隊誕生秘話》:其實他寫的也不一定對。
《風中的花朵》(Blossoms in the Wind: Human Legacies of the Kamikaze): 出身於紐約的靜岡大學教授SHEFTALL Mordecai George(58歲(2020年),日本近現代史),於2005年在美國出版了一本根據原特攻隊員及其遺屬約100人的採訪記錄編寫而成的證言集。
《零戰之命運》:由反對神風特攻戰術的日本王牌飛行員坂井三郎所著,麥田出版社出版,在其書中「憤怒」一章中,對於神風特攻隊的之起源有較另類的闡述,又以自身擔任飛行教官之經驗,描繪了年輕特攻隊員清純熱血的真實面目。由於其反神風戰術的立場,或許資料比較可信?
Memoirs of a Kamikaze: A World War II Pilot's Inspiring Story of Survival, Honor and Reconciliation ( 2020 )( 大館和夫,太田茂,和西島大美創作的書籍)
大貫惠美子
《被遺忘的人群:神風特攻隊員、助產士、學生、教師,日本平民的二戰歷史記憶(Japanese reflection on World War II and the American Occupation)》
《不死之身的特攻兵》(佐佐木友次):萬朵特別攻擊隊。
記者來鴻:神風特攻隊情願去送死?
日本青年如何看待神風敢死隊?
大戰中小人物的無奈,倖存神風特攻隊員的告白:我根本不想加入特攻隊
日本原神風特攻隊員的苦惱:「不想死」
「我們被誘騙去自殺」:一名原日本神風特攻隊員的自述
學生兵
《青春的遺書》(《青春の遺書:生命に代えてこの日記·愛》)(佐佐木八郎)
1947年,由東京大學學生自治會戰歿學生手記編集委員會主編的《遙向山河》(《はるかなる山河に : 東大戦歿学生の手記》)出版,全書收錄了37位東大出身的、陣亡學生的日記、信件、詩歌以及遺書。
1949年,此書的續篇、由日本戰歿學生手記編集委員會編纂的《海神之聲》(《きけわだつみのこえ:日本戦歿学生の手記》)出版,其中包括了各大學陣亡學生總計七十六人的手札。
神風特攻隊介紹[]
《台灣航空決戰》(新版)(舊版)(清大鍾堅教授):紀錄二戰時美日在台灣的空戰,還有台灣的神風特攻隊。
《神風特攻隊–日本自殺武器》: H‧J巴克所著,星光出版社出版,有名的研究特攻隊書籍。
日俄戰爭時期,據說已有日本軍隊的飛機因受損而無法返航,乾脆撞向敵人的先例。不過「對軍武有所研究」的文化大學新聞系教授莊伯仲指出,1903年萊特兄弟才進行人類的首次動力飛行,「發生於1904至1905年的」日俄戰爭時不可能有空戰。[1]當時的特攻隊應該是陸上的特攻隊。
根據日本航空史,1910年左右日本的飛機發展才開始啟動。倒是大西瀧治郎推動空軍轟炸中國時,發生了429武漢空戰,鮮明上演了中國飛行員陳懷民用軍機自殺式攻擊日軍軍機的實例。[1]除了以上的例子,而就清大教授鍾堅在《台灣航空決戰》中的說法也是如此,並且除了上面這則中華民國烈士的記載外,他也記載了前一年,民國二十六年八月十九日抗戰初期,空軍沈崇誨烈士駕機衝撞長江江面日軍戰艦(相當於神風特攻),壯烈成仁。總不會說這兩位是被逼的吧?
零式戰鬥機的歷史-由空中死神到火雞到神風特攻隊
二戰時日本有四大戰機:零戰,隼鷹,疾風,雷電,可以和美國地獄貓性能相當的是烈風艦載機,但當時日本的飛行員人數和經驗都已經嚴重落後。
二戰時期日本陸軍最經典戰機,一式竟從一開始便被軍方「拋棄」,傳奇戰隊助力,知名度比肩零式,二戰縱橫東南亞#二戰#一式戰斗機
太平洋戰爭的第一天-偷襲珍珠港時,當時一個名叫坂田房太郎的中尉在駕機投完炸彈後又發現美軍機庫,竟然直接駕機撞擊美軍機庫,引起連鎖爆炸。
中途島海戰中,於1942年6月4日7點整,太平洋戰爭時任日本海軍大尉友永丈市(1911年1月9日~1942年6月5日),航空母艦飛龍號的艦上攻擊機隊長,帶領第一梯次攻擊隊108架戰鬥機轟炸中途島,轟炸過後向南雲忠一中將發出「カワ·カワ·カワ(與日文的「川」字同音)」,也就是需要進行第二波轟炸的電報。作戰過程中,赤城號,加賀號,蒼龍號三艘航母重創,唯獨飛龍號倖存[2]Template:Rp,並帶領飛龍號的第四梯次攻擊隊八架進攻美國航母約克鎮號[2]Template:Rp,友永坐機右側油箱受傷,據說撞上約克鎮號而戰死,重創約克鎮號。友永戰死後,軍方在他的家鄉大分縣別府市建立墓碑。
1944年,駐守在菲律賓的岡村基春(1901-1948)正式向長官提出組織自殺飛機的「特攻隊」。一般認爲這是日本自殺飛機的起源(對於誰是第一個殉難的特攻隊飛行員研究者有各樣不同的説法)。[3]
日本在二戰後期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曾經組織“特別特攻隊”來對抗盟軍,神風特攻隊為由日本海軍中將大西瀧治郎首倡,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日軍為了對抗美國海軍強大的優勢,挽救其戰敗的局面,可以利用日本人的武士道精神,按照「一人、一機、一彈換一艦」的要求,對美國海軍艦艇編隊、登陸部隊及固定的集群目標實施的自殺式攻擊的特殊部隊。在1944年10月21日雷伊泰灣海戰第一次出擊時一舉成名(24人擊沉美軍兩艘航空母艦,協助日本軍艦擊沉四艘美軍驅逐艦),由於「神風(Kamikaze)」是大西中將所發起的首次特攻任務的隊名(由其參謀豬口力平提出,而豬口力平是根據家鄉劍道道場「神風流」之名為軍團命名)後世遂將所有特攻隊皆冠以「神風」之名[4],因而美國軍方對特攻隊一律通稱「Kamikaze」。但實際上,每支特攻隊皆有自己的隊名,「神風」並不是其總稱。事實上陸軍的富岳特別攻擊隊(富岳是富士山的別稱)和萬朵特別攻擊隊是同樣於1944年10月21日組建的。並且第一次出擊的海軍神風特別攻擊隊,下設大和、敷島、朝日、山櫻四個小隊,
雷伊泰灣海戰「神風特攻隊」擊沉美軍兩艘航空母艦,協助日本軍艦擊沉四艘美軍驅逐艦,似乎收到成效。後來此戰術又用於次年沖繩島戰役,以及本土防衛戰。但由於美軍數量已經居絕對優勢,後來短期速成的特攻人員難以接近美軍軍艦,效果也逐漸不彰。
需要說明的是根據日本資料,有很多回憶稱特攻隊員攜帶傘具而且因不可抗力因素而取消任務是能返航的。沖繩戰役時一半的特攻隊員都在出擊後因故取消任務返航。上級對因故取消任務(如敵蹤消失)的特攻員們,會動員同儕加強心理壓力,務使堅定執行下一次必死任務的意志。但即管如此,也仍然有神風隊員拒絕了出擊的少數例子。
神風特攻隊所用的飛機多由輕型轟炸機或戰鬥機改裝,設備簡陋,攻擊力弱,但如以自殺式的方法撞向敵方軍艦,卻有非同小可的破壞力。在每次進攻中,大部份的神風特攻隊飛行員為國捐軀,務求為日軍帶來最大的利益。
從1944年起,由於有經驗的飛行員大量戰死短缺,且戰機減少、油料極為困乏。日軍開始採用了多種新式特攻戰術。主要是開始製造多款自殺式武器,其中最出名的是「櫻花特攻機」和「回天魚雷」。
比第一次神風特攻隊出擊早的自殺攻擊[]
二戰日本王牌飛行員坂井三郎與他的九六式艦上戰鬥機合照(漢口,1939年)
在硫磺島時期,「台南空的三羽烏」(台南空の三羽烏)之坂井三郎(日語:坂井 三郎,1916年8月25日—2000年9月22日)(最終撃墜數為64架是一般的說法)曾參與日本海軍第一次自殺任務,時間比捷一號作戰的神風特攻隊還早六個月以上。因為橫須賀航空隊無論在飛機性能、數量均遠不如美軍,在幾次戰鬥後,戰力已經耗損大半。因此,橫須賀航空隊參謀三浦大佐竟以「與其在此坐以待斃,為了維護橫須賀海軍航空隊傳統與面子」為由,下令隊上可用飛機(9架零戰、7架天山)全部出擊,執行衝撞美軍特遣艦隊的自殺任務。由於日本軍機早已被性能優異的美軍雷達鎖定,因此被埋伏等候的美軍F6F戰鬥機隊輪番攻擊而消滅,坂井與僚機則被衝散,並且在暗夜中掙扎的回到基地。在當日任務中,僥倖飛回來的,除了坂井小隊外,只剩下當時也是擊墜王的武藤金義及一架迫降的天山而已。
二戰日本王牌飛行員武藤金義
1945年7月24日王牌飛行員武藤金義在豐後水道上空空戰中失蹤,後來被認定戰死。因為在之前他才剛剛和坂井三郎交換所屬隊伍,故武藤金義的好友坂井三郎對武藤金義的死很自責。
1944年5月的比阿克島登陸戰中,日本為奪回其與南洋交通線上的要地與美軍發生了激烈戰鬥,1944年5月27日,陸軍第五飛行戰鬥隊隊長高田勝重少佐斷然率四架飛機向駛近的美艦撞去,擊沉了美艦。此舉通報日軍,引起了軍內外的震動,此次行動成為“神風”特攻戰術的先導。[5]
海軍航空兵少將,第26航空戰隊司令有馬正文,他是神風特攻隊自殺攻擊的第一個實踐者。
「神風特攻隊」系列之:自殺攻擊,不僅是士兵:兩個瘋狂的日本將軍,駕機自殺撞美艦
第一個,有馬正文海軍航空兵少將,第26航空戰隊司令,他是神風特攻隊自殺攻擊的第一個實踐者。
1944年10月,美軍太平洋艦隊的特混艦隊對台灣發動大規模襲擊,日本海軍基地及飛機基地遭到毀滅性打擊。
為了報復,駐紮菲律賓的有馬正文,指揮230架戰鬥機伏擊美機,由於數量和質量都處劣勢(美軍一個特混艦隊就有近千架飛機,而且裝備了最先進的F6F地獄貓式戰鬥機),日軍飛機明顯不是對手,被打火雞一樣擊落。兩次出擊,日軍損失了絕大部分戰鬥機。
有馬正文出身於鹿兒島的農民家庭,特別好戰,他的口頭禪就是「要有戰至最後一人的覺悟。」見到戰事慘敗,他對部下說:「通常的攻擊手段已經不可能取得勝利,現在唯一可憑藉的,是日本海軍航空兵強烈的鬥志。」
什麼強烈的鬥志?自殺攻擊。
10月15日,有馬正文不顧參謀和副官的勸阻,執意駕駛一架一式陸上攻擊機從菲律賓克拉克空軍基地出發,同行的還有一批轟炸機和數十架疾風戰鬥機。
航空戰隊司令、少將親上戰場這是頭一次,有馬就是打算自殺攻擊的,為了不讓自己屍體被美軍宣傳,他摘掉了少將領章,用小刀把望遠鏡上的「司令官用」字樣刮掉。
有馬的機群抵近哈克西指揮的美軍第三艦隊時,遭到強大編隊的美軍艦載戰鬥機群攔擊。戰鬥中,有馬瞄準一艘航母開始強突撞擊,但未突入美艦上空就被炮火擊落,冒著黑煙墜入太平洋。
當天深夜,日本東京廣播電台播送了這支「特攻隊」的「英勇戰況」,把有馬正文稱為「死亡之花」。
作為撞艦的自殺特攻第一個實踐者,他的行為直接影響了後來大西隴治郎中將創立的「神風特攻隊」,而在當時,大西則評價有馬正文為:自虐的特攻。
原文網址:https://read01.com/do7Kdm.html
雷伊泰灣海戰(萊特灣海戰):神風特攻隊第一次出擊[]
1944年10月18日,捷一號作戰在美軍進攻雷伊泰島時發動。捷二號作戰、捷三號作戰、捷四號作戰因作戰區域沒有受到美軍主力進攻所以未發動。未發動的作戰構成之後的天號作戰。
第一個神風特攻隊中敷島隊隊長関行男(せき ゆきお)(關之雄)
1944年(昭和19年)10月,菲律賓戰役正式開啟,而在萊特灣海戰中日本海軍艦上部隊陷入了苦戰,當地的航空隊總共只剩下了三十架左右可運作的零式戰鬥機(零戰),第一航空艦隊的司令官大西瀧治郎中將決定開始組建一支“特別攻擊隊”。大西瀧治郎,玉井淺一和當時的指揮官中島少佐在深夜給了關行男成為第一支特攻隊隊長的機會。據記錄關隨即閉上了雙眼,但未在當場給予了回復,而是希望能再考慮一晚。次日,關行男答應了對方的請求,成為了特別攻擊隊“敷島隊”的指揮官,同時組成的特攻隊還包括了“大和隊”、“朝日隊”和“山櫻隊”等。部隊一共改裝了24架零戰,而各個隊伍的名字均取自于日本江戶時代國學家本居宣長的古歌:「人問敷島大和心,朝日爛漫山櫻花」。關曾在出發前在面對海軍報導員的採訪裡講到,“我有即使不衝撞敵艦也能用炸彈命中的自信。如果讓我們這些優秀的駕駛員去白白送死,日本的未來很灰暗。我不是為了天皇陛下也不是為了日本帝國、而是為了妻子和最愛的人去死。怎麼樣,是不是很瀟灑?”
大和隊的隊長久納好孚在10月21日成為第一個出擊未歸的特攻隊員,但是他未能擊中任何敵艦。
1944年(昭和19年)10月21日,關的部隊第一次嘗試出擊,但是因為天氣不良等緣故返回了基地,而此後幾天的二次出擊也因為同樣的原因返回了營地,司令部的指揮官曾一度告訴他下一次出擊“不要再回來了”。
10月25日,關的部隊開始準備了他們的第四次出擊,他隊裡的五架零戰都裝上了250kg級的航空炸彈,而負責掩護他們的任務則交給了凱撒廣義指揮的小隊。當天,關指揮的“敷島隊”之攻擊目標,是位於薩馬島附近、由克利夫頓·斯普拉格(Clifton Sprague)中將指揮的77特遣編隊第3小隊(TU 77.4.3,一般通稱為「塔非3號」)。這支由驅逐艦、護航驅逐艦與護航航空母艦所組成的護航艦隊才曾和栗田健男以大和號為旗艦的帝國海軍北方艦隊遭遇過,並且損失了隊中接近半數的驅逐艦戰力。在10點50分,關行男的部隊向塔非3號的4艘護航航空母艦發起攻擊,最終使得白原號航空母艦(USS White Plains CVE-66)與基昆灣號航空母艦(USS Kitkun Bay CVE-71)輕度受損,克里寧灣號航空母艦(USS Kalinin Bay CVE-68)重創,聖羅號(USS St. Lo CVE-63)則重損沈沒。
「聖羅」的彈藥庫被引爆的瞬間。
在空襲中,白原號曾一度遭兩架零戰攻擊,但在其艦上的防空砲一陣對空射擊後,其中一架零戰轉向攻擊聖羅號,另外一架則是在艦身數米前被擊落,其碎片散落到航空母艦的後方甲板造成輕傷。克里寧灣號擊落了兩架敵機,但遭另外兩架衝撞甲板後爆炸,受損嚴重。基昆灣號因遭到一架零戰扣到了艦艇左邊走廊而輕損。原本對白原號俯衝的零戰在嘗試不成後轉向聖羅號,並在撞擊甲板前扔下了炸彈,而機體則在撞到了甲板後分裂。零戰投下的炸彈擊穿聖羅號左舷飛行甲板,在機庫內爆炸並點燃機庫內大量儲存的航空燃料。大火引起多達六次的後續爆炸,最終引燃艦上的彈藥庫,導致聖羅號在遭遇空襲後的30分鐘內伴隨著大火沈入海中。
凱撒在任務結束後的報告中提到關的座機在撞到了敵方母艦後散碎在甲板上,炸彈未被立即引爆,而第二架撞入的飛機則發生了爆炸——當時唯一被兩架飛機擊中的航空母艦只有克里寧灣號,因此研判關行男的座機應是擊中該艦的兩架零戰之一。因為此次顯著的戰果,大幅鼓勵了日本帝國海軍在之後的戰術運用中越加仰賴特別攻擊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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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關行男的一番話,可以看出他的道理,他說:“我有即使不衝撞敵艦也能用炸彈命中的自信。如果讓我們這些優秀的駕駛員去白白送死,日本的未來很灰暗。我不是為了天皇陛下也不是為了日本帝國、而是為了妻子和最愛的人去死。怎麼樣,是不是很瀟灑?”以他的能力,直接投彈的命中率也可以和媲美導彈攻擊的神風特攻隊相媲美,因此軍方要找個有名的人當自殺攻擊的領隊選上他,他自然嚥不下去這口氣。就如同陸軍萬朵特攻隊的佐佐木友次伍長而言,他也是十次都沒有執行自殺任務,並且在1944年12月5日,萬朵隊第六次出擊,使用炸彈擊沉一艘美軍船艦,而沒有實行特攻,因此他活到戰後(事實上,佐佐木的戰機被改成無法投彈,他還請人幫他改回來。)。而日軍使用神風攻擊的重大傷害,也如同關行男所講的,優秀的飛行員自殺死了(雖然像王牌飛行員西澤廣義、菅野直......等自願卻被長官拒絕),但也使得日軍的飛行人才短少,加上飛機技術不如美國(地獄貓為美國撿到一台完好的零式戰機後,特別針對零式缺點設計的剋星戰鬥機),只能惡性循環的使用神風特攻隊戰術。對於飛行員,美國會把資深的飛行員調到後線訓練菜鳥,美日兩國對於資深飛行員的處置形成強烈對比。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日本在中途島戰役、雷伊泰灣海戰(萊特灣海戰)損失大量資深飛行員也是主因之一。
1975年(昭和50年)3月,在愛媛縣西條市的楢本神社立了一座“關行男慰靈之碑”[6][7],而位於德島航空基地和[[小松島航空基地的日本海上自衛隊在每年10月25日的早上十點整,都會以五架飛機編隊飛越過楢本神社上空。
1945年2月硫磺島戰役[]
美軍很有自信的認為,只需一個禮拜就能奪下硫磺島。美軍並沒有注意到日軍正在構築複雜且深入的防線:日軍徹底放棄在過去慣用的,於灘頭迎擊美軍的戰術。日軍成功的準備讓美軍在戰後發現,多達數百噸的炸彈,多達上千輪的海軍重砲射擊,幾乎沒有給日軍帶來任何殺傷。
1944年6月,栗林忠道被任命為負責硫磺島防禦的指揮官。栗林知道日軍不可能贏得戰鬥,但他仍希望日軍可以盡可能地給美軍帶來大量傷亡,以拖延美軍與英軍對日本本土的進攻(沒落行動)。栗林忠道中將借鑒日軍在貝裡琉戰役的戰術,以及塞班島戰役日軍反登陸戰3天內損失3萬人的戰例後,主張對美軍搶灘採取不抵抗戰術。直到美軍先頭部隊進入陸地500米再發起反擊,利用隱蔽工事近距離地大量殺傷美軍有生力量。
日軍指揮官栗林忠道
因此,他設計了一道打破日軍過去慣例的戰術:放棄在海灘上建立阻止美軍登陸的防線,而是建立一套由重型機關槍、火炮、迫擊砲、地雷所組成的,堅固的,可互相支援的縱深防禦。西竹一的坦克被改造成偽裝起來的火炮。粟林將折缽山視為島內主要的據點,他下令將折缽山打造成一個巨大的要塞:要塞內部有多條通道、碉堡、地堡彼此相連。要塞內四通八達的通道,方便日軍在戰時可以重新佔領碉堡和地堡。有的地堡深度高達90呎並被多條來自不同方向的通道連接。除此之外,還有大約500桶(Drum (container)}的水、煤油、汽油被儲存於要塞內,以做為地底下無線電與照明的燃料。[8]
除了該要塞外,當地的火山灰和水泥混合可以成為非常良好的混凝土,日軍計劃用此建成許多非常堅固的地下工事,為了防止人員被圍困,每個工事都有許多出口,四通八達,通風良好,大的暗堡甚至可以容下300到400人。日軍還準備建成27,000公尺的地下通道,連接所有的地下工事。
另外,日軍計劃將數百門火砲、迫擊砲以及地雷佈置在整座島上;這包含了Template:Link-ja以及火箭彈。[9]
搶灘[]
1945年2月15日美軍向硫磺島海域聚集,6艘老式戰列艦加5艘巡洋艦在偵查機的校準下炮擊島上表面陣地。同時派出12艘登陸艇佯動接近東海岸,摺鉢山上的日軍炮擊導致9艘失去移動能力,3艘重傷。這同時暴露了日軍重炮的位置,戰列艦內華達發射的重磅炮彈摧毀了這些重炮。
2月19日,
02:00,美軍開始進攻,100架轟炸機先進行轟炸。
06:40,炮艦火力跟上。
08:05,由於報告戰果不理想120架B29開始第二輪轟炸。
08:25,至09:00艦炮持續炮擊。此時登陸艇在海面轉圈航行讓守軍無法知道登陸的確切時間。
09:00,由Template:Link-en組成的第一波3萬人開始登陸。日軍按照預先部署沒有立即對灘頭的美軍發起攻擊。
然而很不幸的,位於珍珠港的高層完全誤判了局勢,他們以為登陸行動進展順利。事實上,海軍陸戰隊在穿越海灘後,要面對的是15呎高,由火山灰組成的斜坡。[10] 這火山灰無法讓美軍隱藏他們的行動且無法構築散兵坑來保護自己。然而這些火山灰也能吸收部份來自日軍火炮的破片殺傷。[11]
海軍陸戰隊登陸後,島上日軍回應的稀缺,讓美國海軍指揮官們以為他們的砲擊已經成功壓制了日軍,於是他們下令海軍陸戰隊開始擴大在海灘的陣地。[10]然而,在一片沉默中,海軍陸戰隊開始舉步維艱,完全沒有察覺他們正曝露在日軍的火力之下。在美軍登陸一個小時,栗林實施他的戰術,下令日軍開火。
10:00,日軍從機關槍、迫擊砲到重型火砲同時向人潮擁擠的海灘開火,頓時間海灘成了一片血海[12];美軍第24,25團死傷25%,第一波上陸的56輛坦克半數損失。
折缽山的日軍,將他們用來隱藏重型火砲的鋼門打開並開火,並立刻關上以防止來自海軍陸戰隊與美國海軍的砲擊。這讓美軍難以摧毀這些火砲。[11]對美軍更糟的是,地堡被密集的通道相連,所以即使地堡被火焰噴射器、手榴彈清除乾淨,日軍仍然可以快速地重新佔領。這個戰術造成海軍陸戰隊大量的傷亡,當他們從被重新佔領的地堡後方經過時,就會遭受意外的砲火攻擊。[11]
傍晚,美軍已將山頭包圍,其餘4萬人也開始登陸。當晚,海軍陸戰隊以為日軍將會發動萬歲衝鋒,就像是塞班島戰役一樣。然而,栗林將軍已嚴格禁止這樣的波浪狀衝鋒,因為他認為根本沒用。[11]取而代之的是小規模襲擾灘頭的美軍。
當日美軍死亡548人,包括二次大戰中唯一同時獲得榮譽勳章及海軍十字勳章的海軍陸戰師傳奇人物:美國第1海軍陸戰師機槍分隊隊長約翰·巴西隆(John Basilone)(槍砲士官長)(Gunnery sergeant)。他在硫磺島戰役爆發前不久才調往第5海軍陸戰師第27團1營C連機槍小隊長。另外受傷共1755人。
奪取摺鉢山[]
20日,美軍留下28團進攻摺鉢山。其他三個團向元山方向進擊。黃昏時佔領千鳥機場。切斷摺鉢山同島中央栗林中將指揮部的聯繫。摺鉢山獨立守備隊由日軍第312大隊和速射炮第10大隊組成。日軍防守頑強寸土必爭,美軍用火焰噴射器和手榴彈進攻地堡,摺鉢山獨立守備隊隊長厚地兼彥大佐戰死。
21日,後備隊第3海軍陸戰師登陸。日軍32架飛機從千葉縣香取基地起飛對美軍展開神風攻擊。擊傷美軍薩拉托加號航空母艦 (CV-3),擊沉護航航母俾斯麥海號(USS Bismarck Sea (CVE-95))。美軍當日死亡644人,傷4,108人,失蹤560人。
22日,由於戰鬥減員嚴重,第3海軍陸戰師接替第4海軍陸戰師繼續進攻元山。摺鉢山方面還在山腳處於膠著狀態。美軍用火焰噴射器逐次消滅坑道中的日軍,無法燒到的情況用黃磷彈或者灌入汽油點燃熏烤。
23日早上10點15分第5海軍陸戰師第28團第2營終於登上摺鉢山插上星條旗。12點15分又換了一面更大的旗幟,這就是隨軍記者喬·羅森塔爾(Joe Rosenthal)拍下了著名的《美軍士兵在硫磺島豎起國旗》的照片,後來這幅照片成為許多雕塑和繪畫作品的原型。在華盛頓市外的阿靈頓縣依照這張照片做的雕塑成為紀念美國海軍陸戰隊的紀念碑。
《硫磺島升旗》——喬·羅森塔,美聯社
元山附近的戰鬥[]
24日至26日美軍佔領摺鉢山后集中力量以每小時10米的速度向元山機場推進。日軍使用戰車26聯隊防守。26日黃昏美軍佔領元山機場,至此日軍死傷過半,彈藥只剩原來的1/3。
同日美軍工兵修復千鳥機場可供偵察機起降。3月初機場基本上完成修復。3月4日,一架轟炸東京後受傷的B29在兩軍的炮火下首次著陸成功。
日軍在元山的正面由千田少將率領混成第2旅團防守,美軍稱其為“絞肉機”。3月5日栗林中將把指揮部從中部撤往北部。
3月6日,第一架P-51戰鬥機在硫磺島降落。
3月7日,拂曉美軍發起突擊切斷北部和東部的聯繫。
結局[]
3月16日18時,美軍宣佈硫磺島之戰勝利(登陸後第25天)。
敗局已定,栗林中將命令步兵第145聯隊長池田大佐燒毀軍旗,並於3月16日向東京大本營發出訣別電:「物量的優勢ヲモッテスル陸海空ヨリノ攻撃ニ対シ、克ク健闘ヲ続ケタルハ小職自ラ聊カ悅ビトスル所ナリ…然レドモ要地ヲ敵手ニ委ヌル外ナキニ至リシハ小職ノ誠ニ恐懼ニ堪エザル所ニシテ、幾重ニモオ詫ビ申シ上グ…。」(面對數量和質素占優的陸海空攻擊,卑職已盡全力,然現在險要盡落敵手,卑職萬分抱歉)。
3月17日,美軍到達最北端的北之鼻,同日栗林晉升大將並發出最後一次命令。
3月21日,美軍摧毀了日軍的指揮所;同日,日軍大本營發佈硫磺島日軍玉碎的報告:「戦局ツヒニ最後ノ関頭ニ直面シ、17日夜半ヲ期シ最高指導官ヲ陣頭ニ皇國ノ必勝ト安泰トヲ祈念シツツ全員壯烈ナル総攻撃ヲ敢行ストノ打電アリ。通爾後通信絶ユ。コノ硫黃島守備隊ノ玉砕ヲ、一億國民ハ模範トスヘシ。」(戰局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17日午夜最高指揮官胸懷必勝的信念和對皇國安泰的祝福率領全軍向敵人發起衝鋒,隨後音訊皆無,硫磺島守備部隊的玉碎壯舉,必將成為一億國民的典範)
3月24日,海軍陸戰隊將硫磺島北部剩下的洞穴都封閉。[13]
3月25日晚上,栗林大將、市丸少將率領剩餘的數百名士兵向美軍航空兵營地作了最後一次反擊(counterattack)。造成美軍53人死亡,120人受傷。這是栗林最後的行動[14],此外日軍軍官們則切腹自殺,就像是塞班島戰役、沖繩戰役一樣,不過硫磺島之戰中比較不一樣的是日軍並沒有進行主動進行自殺衝鋒,多數士兵是在美軍的強攻下堅守崗位直到戰死。至此日軍全軍覆滅再也沒有組織的抵抗。由於栗林大將衝鋒前扯去了軍銜章,因此無法確認屍體。從市丸少將屍體上發現了寫給羅斯福的遺書。早上9點,硫磺島被正式宣佈肅清。
由於無法獲得任何的支援,日軍在硫磺島誓死抵抗,其中23,786人戰死,1,083人被俘。美軍傷亡26,000人,其中戰死6,821人。27人獲得榮譽勳章,超過了美國海軍陸戰隊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獲得榮譽勳章總數的1/4。敵對雙方都承受了很大的傷亡,零散日軍仍然在繼續抵抗,直到3月26日,硫磺島才完全由美軍控制。
此次戰鬥,美軍死亡6,821人,傷21,865人。日軍20,933人戰死20,139人。至2008年3月日軍收集遺骨8,638名。戰爭至今仍有1.2萬具遺骨尚未得到收殮。收殮主要由戰歿者遺屬進行,但老齡化使收殮人手嚴重不足,為此,日本厚生勞動省自2011年7月上旬起在其主頁進行志願者招募的工作,8月底起首批志願者加入到收殮的工作當中。[15]每年厚生勞動省會派遣4次收容團,每次僅能收斂個位數的遺骨[16]。這一工作預期將持續至2024年[17]。
有兩名日軍士兵,山蔭光福兵長和松戶利喜夫上等水兵堅持到1949年方才投降。四年間,他們躲藏在硫磺島航空基地(Iwo Jima Air Base)附近的防空壕內,靠螃蟹、老鼠和盜竊美軍的糧食維生。由於厭倦東躲西藏的生活,他們於1949年1月6日向美軍投降[18],遣送回日本。1951年5月,山蔭光福回到硫磺島,試圖找回當年埋藏的日記以撰寫回憶錄,卻找尋無果,絕望中從摺鉢山上投海自殺[18]。他的日記於1968年硫磺島航空基地擴建施工中被偶然發現[18]。
硫磺島戰役(Battle of Iwo Jima,硫黄島の戦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太平洋戰爭中日本與美國間爆發的一場戰役,自1945年2月19日戰鬥至3月26日。硫磺島戰役是太平洋戰爭中較激烈的戰鬥,期間日本堅守硫磺島,但美軍最終還是將其攻破,戰役中美軍共陣亡6,821人,負傷21,865人,而日軍1,083人被俘,22,703人被歼灭。戰後硫磺島於1968年6月26日回歸日本。
戰後雙方都以硫磺島戰役為題材拍了多部電影,寫了多部書。美國海軍上將尼米茲說:「對於在硫磺島作戰的人來說,不尋常的勇氣是普遍的美德」。
作為美國與日本之間友情的見證,兩國每年於該島紀念雙方犧牲的戰士。 2021年美國海軍陸戰隊第3遠征軍畢爾曼司令在紀念儀式上稱:“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兩國最強大和最優秀的年輕戰士的犧牲。”[19]
沖繩島戰役[]
日本海軍做夢都要擊沉的航母,山本五十六一生之敵,幸運的大E#戰役 #重返戰場 #俄烏
改變世界的一戰,佔據絕對海面優勢的日本,為何在中途島輸的一塌糊塗?#二戰 #重返戰場 #中途島海戰
英國皇家海軍太平洋艦隊之任務是對付先島群島之日本空中力量,該作戰從3月26日開始至4月10日結束,任務非常成功。在4月10日艦隊把注意力轉向臺灣北部機場,艦隊在4月23日撤回聖貝納迪諾灣。雖然對美國海軍來說十分普通,但這是英國海軍在海上進行最長時間之任務。
1945年5月26日出撃予定時刻2小時前,神風特攻隊有名的「抱著小狗的少年兵(子犬を抱いた少年兵)」照片,照片中為1945年參加沖繩戰役的神風特攻隊隊員,平均年齡17歲。中間抱著小狗的神風特攻隊隊員叫做荒木幸雄,1945年5月27日,和第72振武隊的9架九九式襲撃機從万世飛行場出撃,成功撞擊美國雷達巡邏驅逐艦布雷恩號(ブレイン USS Braine, DD-630)
5月1日英國太平洋艦隊再次出動,攻擊之前的機場,但這次還實施炮擊。雖然數次神風特攻隊攻擊造成重大損失,但由於英國之航空母艦使用裝甲甲板,因此其損傷較為輕微[20]。
在歷時3個月之沖繩島戰役中,從4月1日至5月25日,日航空軍第8飛行師團與第6航空軍發動了7次神風特攻攻擊,日軍共出動1,900架神風特攻隊自殺飛機,擊沉數十艘盟軍艦艇及令超過5,000名美軍水手陣亡,而己方損失了1,465架神風飛機(2,200架其他日本和美國的763架飛機也受到摧毀,其中包括擊毀在地面者)。這些失去的是較小的船隻,尤其是負責雷達警戒的驅逐艦,以及護航驅逐艦和登陸艦。雖然沒有擊沉大型的盟軍軍艦,但數艘艦隊航空母艦卻受到嚴重破壞。而日軍亦使用以陸上為基地的摩托艇(震洋艇)來實施自殺攻擊。盟軍在海上有368艘(其中包括120艘兩棲艦艇)損壞,而另外36艘,包括沖繩作戰中擊沉的15艘兩棲艦艇和12艘驅逐艦。美國海軍的死亡人數超過了受傷人數,有4,907人死亡及4,874人受傷,主要是由於受到神風攻擊[21]盟軍在沖繩島參戰的艦艇超過1,300艘,包括40艘航空母艦、18艘戰艦及超過200艘驅逐艦,美國海軍在此戰役承擔之部份遠超過戰爭中之其他戰役。日本共有16艘艦艇沉沒,包括龐大的戰艦大和號。
需要說明的是根據日本資料,有很多回憶稱特攻隊員攜帶傘具而且因不可抗力因素而取消任務是能返航的。沖繩戰役時一半的特攻隊員都在出擊後因故取消任務返航。上級對因故取消任務(如敵蹤消失)的特攻員們,會動員同儕加強心理壓力,務使堅定執行下一次必死任務的意志。但即管如此,也仍然有神風隊員拒絕了出擊的少數例子。
這場戰役在英文稱為“Typhoon of Steel”,在日語稱為“鐵雨”(鉄の雨)(tetsu no ame)或“鐵暴風”(鉄の暴風)(tetsu no bōfū),反映出戰鬥之激烈、火力之密集。該戰役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太平洋戰爭中傷亡人數最多的戰役。日方共有超過10萬名日軍戰死或被俘,美軍共有超過84,000人傷亡,其中14,000人死亡或失蹤,人數是在硫磺島和瓜達爾卡納爾島總和的兩倍之多。這令該戰役是美軍在太平洋戰爭中經歷的最血腥戰鬥,及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第二血腥的戰役,僅次於突出部之役[22][23][24]。數千名軍人在稍後間接死亡(本來是傷兵和其他原因),他們不算入之前的總數內。其中最著名的陣亡美軍士兵是戰地記者恩尼·派爾,他是在伊江島因為日軍機槍掃射而死[25]。美軍在整個戰鬥中受到有史以來最高的48%傷亡率,其中有超過20,000名士兵因此戰患有神經衰弱,約有14,000人因此退役。此外數萬名當地平民喪生、受傷或被迫自殺。沖繩的戰鬥結束數星期後,美軍決定使用原子彈轟炸廣島和長崎,最終迫使日本投降。
1945年3月14日,艦隊離開烏利西,前往支援沖繩戰役,並先空襲九州,削弱該處的日軍空中力量。企業號被編入拉德福的第4分隊,同行艦有旗艦約克鎮號、無畏號、蘭利號及獨立號。[26]
3月18日上午,艦隊開始派出機隊,空襲九州各地機場,但宇垣纏在美軍攻擊前,已派出僅餘的飛機升空,正前往攻擊第4分隊,故美軍收獲不大。早上7時25分,企業號被日軍轟炸機突襲,並被一枚炸彈擊中。雖然炸彈因投彈高度過低而未有引爆,但企業號卻遭友軍的5吋防空炮彈破片擊中,造成兩死四傷。下午約克鎮號遭到日本飛機擊傷,在搶修後繼續作戰。[27]次日第2分隊的富蘭克林號遭到自殺飛機重創。由於第2分隊的航母多已受損,企業號及部分軍艦臨時調入第2分隊,協助受損軍艦撤退。20日企業號及富蘭克林號再次遭受自殺飛機攻擊,企業號雖勉強避過攻擊,但再次遭到友軍防空炮擊中,造成數人死亡,並引爆企業號艦上的5吋防空炮彈,一度引起火災。下午企業號撲滅火災後,繼續跟隨艦隊作戰。22日企業號掩護受創的富蘭克林號及胡蜂號離開戰場,在24日一同進入烏利西維修。[28]
4月5日,企業號離開烏利西,並在次日與蘭道夫號會合。7日坊之岬海戰爆發,而企業號兩艦要到8日才與艦隊會合,未能趕上參戰。接著戴維森重組第2分隊,並以企業號為旗艦,同行艦包括蘭道夫號及獨立號。艦隊繼續支援參與沖繩戰役的陸戰隊。由於日軍俘虜稱將在11日發動大規模自殺飛機攻擊,密茲契加緊戰機警備。11日日軍一如所料,在下午1時30分起大舉進攻。2時5分,企業號的防空炮擊傷了一架衝向艾塞克斯號的自殺飛機。該飛機即時轉向攻擊企業號,迫使企業號轉向迴避。雖然首輪攻擊未有命中,企業號卻因此轉為順風而駛,防空炮火的煙霧無法迅速吹散,影響防空炮手視野。不久另一架彗星轟炸機從後迫近,機翼撞上兩座40毫米防空炮之間,而所攜炸彈則在艦側右舷爆炸。炸彈使艦島劇烈搖晃,支撐SK雷達的桅桿因此受損,造成雷達無法運作;艦體部分發電機以及螺旋槳齒輪也受損失靈。
[29]
下午3時,企業號再次遭到自殺飛機攻擊。一架彗星轟炸機突然從高空俯衝而下,並撞落企業號右舷外25呎海面,然後在水下爆炸。爆炸將大量碎片及飛行燃料炸上半空,然後灑落企業號的飛行甲板,引發火災。雖然飛行甲板的火勢很快便撲滅,但企業號仍被迫中止飛行作業48小時。攻擊一共造成一死18人傷。[30]由於受損不輕,14日企業號離開艦隊,返回烏利西作緊急維修。[31]
5月3日,企業號離開烏利西,在6日再與艦隊會合。企業號加入薛曼指揮的第3分隊,同行艦有旗艦艾塞克斯號、艦隊旗艦碉堡山號、蘭道夫號及巴丹號,繼續支援沖繩戰役。[32]11日上午,碉堡山號被日軍轟炸機重創,迫使密茲契將艦隊旗艦轉到企業號。接著兩日,企業號的夜間戰鬥機成功攔截日軍自殺飛機,使艦隊在白晝完全免於日軍飛機攻擊。[33]
File:USS Enterprise (CV-6) is hit by kamikaze on 21 May 1945 (80-G-323565).jpg 1945年5月14日,企業號被神風自殺飛機擊中艦艏飛行甲板。是次攻擊雖然沒有造成嚴重傷亡,但企業號卻因此被迫撤返美國,無法見證日本在三個月後投降。
英國航空母艦「勝利」號被自殺機攻擊起火
不過到14日,企業號的防線終於被攻破。當日清晨時分,26架日軍自殺飛機同時攻擊艦隊,艦隊雖成功擊落25架,但其中一架零式成功在雲層藏匿,然後伺機進攻。6時56分該架零式突然在企業號上方俯衝,擊中艦艏升降臺及後方飛行甲板,然後隨同炸彈在機庫甲板爆炸。爆炸使艦艏飛行甲板嚴重扭曲,升降臺徹底損毀,而艦艏亦無法隔開入水。攻擊造成13人死68人受傷,並使企業號無法派出飛機。火災雖然在半小時後撲滅,但企業號已無法執勤。次日密茲契將旗艦轉到蘭道夫號,而企業號則在16日離開艦隊,途經烏利西及珍珠港,返回美國維修,自此未再參戰。[34]
日本戰敗前幾個月一波攻擊企業號的26架特攻機中唯一一架成功撞擊企業號的特攻機(富安俊助),也使得企業號返美,錯過幾個月後的日本投降。
WT短編映画「Divine Wind ~ たった一人で成し得た偉業」Fighter's Episode.03 Special:富安俊助中尉
上圖是神風自殺機飛行員小川清少尉,1945年5月11日駕機擊中美軍碉堡山號航空母艦(見下圖)
30,000噸級美國碉堡山號航空母艦(邦克山號航空母艦)在1945年沖繩之役艦橋遭到被小川清的零戰自殺攻擊,共有389人喪生,造成該艦退出戰鬥回珍珠港整修。
1945年5月11日上午10時,碉堡山號正預備收回巡邏戰機,而飛行甲板則泊滿待命飛機。[35]10時2分,兩架零式自殺戰機突然從低雲飛出,碉堡山號即時開火,但為時已晚。第一架零式由小川清的隊長安則盛三(Seizō Yasunori)中尉駕駛,在碉堡山號右舷以低角度俯衝,並投下一枚250公斤穿甲彈。穿甲彈貫穿了後部升降臺,再穿透飛行甲板的下層甲板及機庫甲板,最後在艦體左舷穿出,於艦體外近距爆炸;而零式則緊隨其後,先撞上後部升降臺附近的飛行甲板,然後撞毀沿途所有飛機,最後滑出跑道墜海。[36]
僅在數十秒後,小川清的零式飛過碉堡山號正上方,開始以70度高角俯衝,直指艦島底部。碉堡山號與護航艦的防空炮雖多次擊中零式,但零式仍成功繼續俯衝,先投下一枚250公斤半穿甲彈。炸彈擊中左舷升降臺的內緣(靠近甲板中軸線),炸開一個50呎大洞,更將飛行甲板的下層甲板掀起;炸彈及其他碎片則在艦島橫飛;零式緊接撞入艦島附近的飛行甲板,部分機體貫穿艦島地層的機師預備室,然後爆炸起火。其時第58特遣艦隊指揮官馬克·米契爾中將與參謀長阿利·伯克准將在艦島一樓艦橋後的控制室內,離小川清的撞擊處不足20呎。[37]
由於停泊的飛機載滿燃油,爆炸瞬即在飛行甲板及機庫引發大火;右舷部分防空炮座及彈藥,在首架零式攻擊後爆炸;雷達全部失效;機師預備室的機師在撞擊後幾乎全部陣亡;艦島對外的所有無線電通訊中斷,要以口傳方式傳達消息,以使下層甲板一度誤傳碉堡山號正在沉沒。[38]艦上水兵忙放救火之際,第三架零式在10時27分攻擊碉堡山號,直指艦橋控制室,但及時被防空炮擊落,機體飛越甲板墮海。[39]近400名美國水手與小川清一起死亡,碉堡山號直到二戰結束也無法重返戰場。由於扔下炸彈後他的機體從破口衝入碉堡山號的底艙,沉入海水中所以並沒有被大火燒盡,他的錶與照片、檔等遺物後來被美軍的救援隊找到,並於2001年由在美日僑牽線下,歸還給日本的親人。[40][41]
沖繩島在1945年6月22日被攻佔,雖然一些日軍繼續戰鬥,包括沖繩縣未來的縣知事大田昌秀。
牛島滿及長勇在戰役之最後階段,在最後一次萬歲衝鋒後,於89高地上的司令部內切腹自盡,八原博通大佐亦請求自盡,但受到牛島滿拒絕,他說:“如果你死去,就沒有人知道沖繩島戰役的真相,記著這個暫時但不能忍受的恥辱,這是你的司令官的命令。”[42]
八原博通是在此戰役中生存下來的日軍最高級軍官,他後來出版了《沖繩決戰-高級參謀之手記》一書。
有一項統計,日軍大約有107,000名戰鬥人員傷亡及7,400人被俘。有些士兵實行切腹自殺或簡單引爆身上的手榴彈,另外大約有20,000人活封在他們的洞穴內[43]。
這也是日軍在戰爭中第一場有數千人投降成為俘虜的戰役,許多日軍囚犯是琉球人及在不久前才應召入伍參加戰鬥,因而沒有充滿日軍的不投降主義教條[44]。當美軍佔領該島後,日軍取走沖繩人的衣物,以免成為俘虜、或前往美軍急救站尋求救助,而沖繩人則提供一個簡單的方法來協助美國人找出躲藏的日軍士兵。由於沖繩語言與日語大不相同,因此由美國人伴隨的沖繩人使用語言來辨識日本人,將那些不懂當地語言的人視為隱藏的日軍,而遭到美軍逮捕。
在1945年溫斯頓·丘吉爾稱該戰役“是軍事歷史上最激烈及著名的。”
諾貝爾獎獲獎作者大江健三郎寫了一本小冊子,其中指出,集體自殺的命令是由參加該戰役的日軍下達的[45],他遭到修正主義者起訴,包括該戰役的指揮官提出反駁及希望阻止這本小冊子出版。法庭於2007年11月9日進行聆訊,大江作證說:“沖繩島上之居民被迫集體自殺根據日本的等級社會結構進行,這貫穿日本整個國家、日本軍隊和當地駐軍[46]」。在2008年3月28日在大阪府法院裁定,贊成大江的說話說:“可以說,軍方深入參與了集體自殺。”法院承認軍隊參與了集體自殺和謀殺後自殺,理由是士兵分發手榴彈自殺的事實和在沒有駐紮日本軍隊的島嶼上沒有集體自殺記錄的事實[47]。
和平的基石紀念各國在沖繩島戰役中所有軍事人員和平民的的名字
1995年沖繩政府在摩文仁立碑命名和平的基石,該地是沖繩島東南部最後的戰場[48]。紀念館列出了所有在戰鬥中死亡的已知外國和日本軍人及平民名字。截至2008年6月為止,它共列出了240,734人的名字[49]。
一次過了解沖繩有關二次大戰景點
大和特攻艦隊的覆滅(坊之岬海戰)[]
File:Yamato battleship explosion.jpg 日本超級戰艦“大和號”爆炸沈沒
最戲劇性之海上作戰出現在遠離沖繩島的海面上:日本一支水面艦隊在超級戰艦大和號率領下進行攻擊,以吸引盟軍飛機來增加神風特攻隊攻擊盟軍艦艇成功的機會。如果到達沖繩島就衝上海灘使用其大炮作為炮臺,其水兵則上岸作為戰鬥士兵。但是由於日軍已經失去制空權,在沒有飛機保護的情況下,大和號自身也等於在進行自殺任務。
大和號與其它參與天號作戰的軍艦在離開瀨戶內海後很快就暴露行蹤。在超過300架艦載機連續兩天攻勢下,這艘全世界最大之戰艦在1945年4月7日被擊沉。美軍的魚雷轟炸機收到命令,只攻擊其中一邊以阻止戰艦進水平衡,或是攻擊裝甲最薄弱的船尾或舷側。部份陪同大和號的軍艦,包括巡洋艦「矢矧」、驅逐艦「霞」亦遭擊沉。沉沒後,日本海軍停止行動,再沒有參與戰役的其餘部份。
盟軍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所擬定,沒有實施的,對日本本土的進攻計畫-沒落行動(英語:Operation Downfall)[]
1945年2月,日本任命第一艦隊司令官、海軍中將宇垣纏為第五航空艦隊司令官。第五航空艦隊在之前的沖繩戰役中曾被指派遂行“神風”自殺攻擊任務。此時,九州防衛作戰在即,該艦隊開始負責訓練飛行員以及集結作戰飛機。
到戰爭晚期,日本的防守已經愈發嚴重依賴於神風特攻。除了戰鬥機和轟炸機,幾乎所有的教練機也被分派給特攻隊,試圖靠量彌補質的不足。到1945年7月,日軍可用的飛機已超過一萬架,並且數量還在持續增長。日本計畫將其中所有能夠接近盟軍艦隊的飛機都用於自殺攻擊。宇垣還監督生產了數百艘“震洋”自殺攻擊小艇,這些艦隻將負責攻擊接近九州海岸的任何盟軍艦隻。
知覽町的女高中生向準備起飛的神風特攻隊飛行員揮舞櫻花枝告別
在沖繩戰役中,日軍總共投入了近2000架飛機進行自殺攻擊,命中成功率約為9:1。九州防禦作戰時,情況可能會好一些——依靠更大規模的神風飛機集團攻擊,或能在幾個小時的時間段內達到6:1的命中率。日方預計擊沉400艘以上盟軍艦船,並且以運輸艦為主要目標。這樣的戰術方針意味著盟軍可能付出極其巨大的傷亡,一些專家甚至預測三分之一到一半的登陸部隊會被神風特攻隊消滅於海上[50]。
美國投下兩顆原子彈[]
艾諾拉·蓋伊號在8月6日上午8時15分投下原子彈「小男孩」,完成了第一次原子彈轟炸任務,目標是廣島中央太田川上的T字型大橋相生橋。
509混合部隊在執行原子彈轟炸任務時投下了傳單,催促日本趕快投降
他們在8月10日上午9時40分開始由大分縣姬島進行高空轟炸,然後在9時44分到達炸彈空投目標:小倉陸軍軍營上空。但是高空轟炸人員科米特·宾汉(Kermit Beahan)陸軍上尉無從循目視確認目標位置。後來他們試圖利用較短的路徑再次尋找機會,他們最後耗用了45分鐘,失敗了三次。
在他們轟炸小倉市三度失敗之後,機體燃料所剩無幾,而且當時小倉市的天氣每況愈下,日軍的高射砲正在對準他們進行激烈的對空攻擊,他們也發現到日軍緊急派出十架零式戰機應戰。於是他們在上午10時30分將目標轉向次要目標:長崎市,並離開了小倉市的上空[51]。
長崎在7時50分曾發布空襲警報,但是隨後於8點30分解除。日軍在10點53分觀測到兩架B-29轟炸機,但是研判為偵察行動,所以沒有進一步發出警告。
大藝術家號機組人員在11時過後將3組帶有降落傘的觀測設備投下,裡面包含一封未署名的信件,準備交給一位東京大學的物理學家嵯峨根遼吉,慫恿他向大眾公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危險性。這個訊息後來被軍方發現,但是直到一個月後才交給他[52]。其中一位作者路易斯·阿爾瓦雷茨在1949年與嵯峨根遼吉會面,並簽署該文件[53]。
長崎遭到原子彈轟炸前後的照片
博克斯卡號接近長崎市上空的時候,發現80%到90%的積雲覆蓋了1,800公尺至2,400公尺的高空。[54]
高空轟炸人員迦米特·毗漢陸軍上尉在11時1分在積雲的空隙中窺探到長崎市的街道,原子彈「胖子」隨後被投下。
廣島約有90,000人-166,000人因核爆而死亡,長崎則有60,000人-80,000人死亡[55]。
一些軍事歷史學家認為,沖繩直接導致對廣島和長崎使用原子彈,並以此為手段的避免對日本本土實施地面入侵。其中一個持有這種突出的看法是維克托·戴維斯·漢森,他在其著作《碧波的戰役》中明確指出:“...由於在沖繩的日本人,包括沖繩原居民,如此激烈的抵抗防禦戰(即使遭到切斷,及沒有補給品),而且因為傷亡如此之高,許多美國戰略家尋找替代直接入侵日本本土外的手段。原子彈的出現是令人欽佩的,迫使日本人投降,而沒有美國人傷亡。諷刺的是,美國傳統的火攻轟炸日本各大城市(尤其是在入侵沖繩前實施了數個月)比原子彈遠遠更有效地殺害平民,如果美軍只是繼續或擴大轟炸,日本可能已經投降。不過炸彈是一個顯示美國強大力量的標誌,和日本投降,避免入侵日本本土。”
日本投降[]
《終戰詔書》在1945年8月14日由昭和天皇親自宣讀並錄音,隔日由日本放送協會第一放送(今NHK廣播第1頻率)對外廣播。這是日本天皇的聲音首次向公眾播出。此詔書的廣播又稱爲「玉音放送」(玉音放送/ぎょくおんほうそう gyokuon hōsō),在日本,天皇的聲音敬稱為「玉音」,「放送」則指廣播,因而得名。
最後的神風特攻隊(宇垣纏私兵特攻)[]
聯合艦隊參謀長宇垣纏在8月15日玉音放送後,由於不會駕駛飛機,搭乘彗星四三型特攻機要做日本最後一次神風攻擊,在沖繩美海軍艦隊附近被美軍擊落墜海身亡。
進行「最後特攻」前的宇垣纏中將
神風特攻隊之父大西瀧治郎的贖罪[]
大西瀧治郎在昭和天皇宣佈投降後,1945年8月16日為對他推出的戰術造成的約4,000名日本青年的死難及其家屬致歉而切腹自殺。為了表達歉意,大西沒有招請協助自殺的「介錯」(即減少痛苦協助斬首之人),因此在切腹後15小時方才死亡[56]。大西遺言表示,盼望日本所有戰後的倖存者,能共同致力於日本重建,和世界和平的建設。Template:Citation needed
神風特攻隊員[]
神風特攻隊名錄
1944年10月15日,有馬正文不顧參謀和副官的勸阻,執意駕駛一架一式陸上攻擊機從菲律賓克拉克空軍基地出發,同行的還有一批轟炸機和數十架疾風戰鬥機。航空戰隊司令、少將親上戰場這是頭一次,有馬就是打算自殺攻擊的,但是失敗。[57]
1944年首次特攻行動中,第一個衝向美軍艦艇的神風隊員渡邊四郎,在出發前告訴朋友,加入特攻隊是為了紀念已在戰爭中陣亡的哥哥,家書中他對父母說道:「我將義無反顧地,為日本帝國在空中與敵人作戰。謝謝你們給我的祝福,我將直飛向前,為國盡力,做我應該做的一切,連帶哥哥的份一起。」此後,他駕機撞向美軍運輸艦,結束了短暫的生命。[58][59]
同樣參與雷伊特灣戰爭的神風隊員湯野川守正則提到:「我用自己的血在同意書上簽了名,以表示我自願成為神風的決心。我相信,如果我能給敵人造成一次破壞性打擊,我這輩子就沒白活。」當時這些年輕的隊員們深信,能夠為天皇及國家效命,如美麗的飄零的櫻花般死去,是個人及家族的榮耀。[58][59]
久納好孚:1944年10月21日
關行男:1944年10月25日[60]
勝由富作一飛曹(勝又富作一飛曹):1944年10月25日,駕駛原本屬於西澤廣義的“零戰”(五二型)在安裝了二百五十千克的炸彈後由[61]操作,在“蘇裡高海峽之戰”中撞入了美國海軍的“薩旺尼號”航空母艦,擊中了一架正好停泊在甲板上的魚雷轟炸機並且造成了周圍九架飛機被引爆,造成八十五名官兵身亡,五十八名失蹤,一百〇二名受傷。
佐佐木友次:萬朵特別攻擊隊。《不死之身的特攻兵》[62]
山口義則(山口善則):1944年11月15日美國航空母艦USS Essex遇到由山口義則與酒樹正駕駛的那架特攻機。[63]
酒樹正:1944年11月15日美國航空母艦USS Essex遇到由山口義則與酒樹正駕駛的那架特攻機。[63]
南義美:1944年11月25
吉田喜一:1944年12月21日。特攻隊員。
佐佐木八郎:1945年4月14日。《青春的遺書》(《青春の遺書:生命に代えてこの日記·愛》)
安則盛三(Seizō Yasunori)中尉:1945年5月11日。小川清的隊長安則盛三擊和小川清先後命中中30,000噸級美國碉堡山號航空母艦(邦克山號航空母艦)(CV-17),造成300多人死亡。
小川清(Kiyoshi Ogawa):1945年5月11日。小川清的隊長安則盛三擊和小川清先後命中中30,000噸級美國碉堡山號航空母艦(邦克山號航空母艦)(CV-17),造成300多人死亡。
上原良司(上原良治)(Ryoji Uehara): 戰時文學代表作之一。1945年5月11日
石丸進一:1945年5月11日。石丸進一傳記「消えた春」作者也是石丸進一的徒弟牛島秀彥所做,並拍成電影「人間の翼 最後のキャッチボール」。[64]
高田豐志:高田登19歲的哥哥。1945年5月13日。[65]
本田耕一,是法政大學的一壘手,在石丸出擊的三日後,5月14日也散華於太平洋上。[64]
富安俊助中尉:1945年5月14日成為26架特攻機中唯一成功撞擊企業號航母的特攻隊隊員,並使得企業號返回美國無緣見到日本投降。(WT短編映画「Divine Wind ~ たった一人で成し得た偉業」Fighter's Episode.03 Special)
荒木幸雄:1945年5月27日和第72振武隊的9架九九式襲撃機從万世飛行場出撃,成功撞擊美國雷達巡邏驅逐艦布雷恩號(ブレイン USS Braine, DD-630)
小隊長岡山:1945年4月16日[66]
中津留達雄大尉載著宇垣纏進行的最後特攻:1945年8月15日[67]
37位東大出身的、陣亡學生的日記、信件、詩歌以及遺書。1947年,由東京大學學生自治會戰歿學生手記編集委員會主編的《遙向山河》(《はるかなる山河に : 東大戦歿學生の手記》)出版,此書的續篇、由日本戰歿學生手記編集委員會編纂的《海神之聲》(《きけわだつみのこえ:日本戦歿學生の手記》)出版,其中包括了各大學陣亡學生總計七十六人的手札。
陣亡學生文集還有許多,比如海軍飛行予備學生第十四期會主編、由每日新聞社於1966年出版的《啊!同期之櫻》(《あゝ同期の桜・帰らざる青春の手記》),北川衛主編、由日本文華社於1970年出版的《啊!神風特攻隊》(《あ丶神風特攻隊:還らざる青春の遺書集》)等等。
翼友會:由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在戰後組成的團體,資助台灣之塔的設立。
園田直(原內閣官房長官、原外務大臣、原厚生大臣),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島尾敏雄(作家),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田中六助(原眾議院議員),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西村晃(演員・2代目水戸黃門),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千玄室,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田英夫(原參議院議員),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黑尾重明(原東急FLYERS投手),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信太正道(原航空自衛隊教官、全日本空運機長、反戰團體代表),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蓼沼謙一(勞動法學者、原一橋大學學長、原日本勞動法學會代表理事),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蔦文也(原池田高校野球部監督),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井出定治(牧師),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佐野淺夫(演員・3代目水戸黃門),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江名武彦(Takehiko Ena),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大館和夫(Kazuo Odachi),前神風特攻隊隊員,著有《神風特攻隊回憶錄》(Memoirs of a Kamikaze)
島津忠正(Tadamasa Itatsu):神風特攻隊遺書收藏家,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山田斂: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桑原敬一: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川野喜一[59]: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池永義人的哥哥[59]: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多胡恭太郎: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鳥谷邦武(93歲(2020年)):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鳥谷邦武(93歲(2020年))在特攻中死去的同伴:神風特攻隊隊員
忠正岩井(Tadamasa Iwai):前人肉魚雷,戰後成了堅定的和平主義者。
手塚壽(Hisashi Tezuka):前神風特攻隊隊員,戰後成了堅定的和平主義者。
川村手男:前神風特攻隊隊員,二戰駐紮在台灣馬公和台東。
由於神風特攻隊多半是使用日本零式戰鬥機,機翼塗上紅日國徽,臺灣人因此稱之為「紅蜻蜓」。然日本母親總會對她們的神風特攻隊隊員的兒子說:如果今生不能再見面的話,無論如何要化成白蝴蝶飛回家,讓媽媽見最後一面。因此神風特攻隊勇士又稱為「白蝴蝶」。[68]
哥吉拉-1.0 你不能不知道的戰後日本歷史!逃過一死的預科練卻依然崩潰?:這裡有一個YT提到戰後的神風特攻隊隊員預科練歸來的人。
《被遺忘的人群:神風特攻隊員、助產士、學生、教師,日本平民的二戰歷史記憶(Japanese reflection on World War II and the American Occupation)》
日本原神風特攻隊員的苦惱:「不想死」
台灣的神風特攻隊隊員:確定的只有一個[69][]
主條目:台籍日本兵
因為日本人不信賴把珍貴的戰鬥機託付給台灣人,也不相信台灣人會為天皇效忠,所以都是日本人,傳聞中的一個可能是誤傳,其他的更是人云亦云。
劉志宏(日本名為泉川正宏):1944年12月14日在菲律賓戰死的苗栗客家人(失敗)。[1][70][71][68]
張正光,彰化田尾人,他出任務後生還,終老於宜蘭五結的海邊小屋。[1][70][72][73][66]
李平風:年事已高,在高雄市鹽埕區開人生書局和高雄縣開廟。前神風特攻隊隊員。
Pan的父親在花蓮教育界的幾個朋友中的一個小學校長。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因為日本長官認為『這是日本人的戰爭,與你們台灣人無關』,故沒有讓他們參加明天出擊的抽籤。[63]
Pan的父親在花蓮教育界的幾個朋友中的一個督學。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因為日本長官認為『這是日本人的戰爭,與你們台灣人無關』,故沒有讓他們參加明天出擊的抽籤。[63]
一個60幾歲(2017年)的宗長的朋友的朋友的爸爸。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從來都不舉手所以沒有出擊。[74]
謝謙誠
張谷次郎(張書麟):前神風特攻隊隊員,二戰駐紮在台灣雲林虎尾。
神風特攻隊的最後一聲「嗶」代表死亡!從飛行員到人間魚雷 那些戰爭下被犧牲的人|蔡桑神鬼夜話EP113
影響的台灣人[]
24 一月, 2017(60歲的長輩)神風特攻隊和慰安婦
犧牲與生物學漢米爾頓法則
相關史料[]
第一航空艦隊航空參謀豬口力平中佐(神風特別攻擊隊的名稱就是他起的)和第二〇一航空隊飛行長中島正中佐,1956年12月合寫的《神風特別攻擊隊》:感覺作者背景比較會美化整個過程。
同盟通訊社記者、海軍報導班員小野田政寫的《神風特攻隊誕生秘話》:其實他寫的也不一定對。
《風中的花朵》(Blossoms in the Wind: Human Legacies of the Kamikaze): 出身於紐約的靜岡大學教授SHEFTALL Mordecai George(58歲(2020年),日本近現代史),於2005年在美國出版了一本根據原特攻隊員及其遺屬約100人的採訪記錄編寫而成的證言集。
《零戰之命運》:由反對神風特攻戰術的日本王牌飛行員坂井三郎所著,麥田出版社出版,在其書中「憤怒」一章中,對於神風特攻隊的之起源有較另類的闡述,又以自身擔任飛行教官之經驗,描繪了年輕特攻隊員清純熱血的真實面目。由於其反神風戰術的立場,或許資料比較可信?
Memoirs of a Kamikaze: A World War II Pilot's Inspiring Story of Survival, Honor and Reconciliation ( 2020 )( 大館和夫,太田茂,和西島大美創作的書籍)
大貫惠美子
《被遺忘的人群:神風特攻隊員、助產士、學生、教師,日本平民的二戰歷史記憶(Japanese reflection on World War II and the American Occupation)》
《不死之身的特攻兵》(佐佐木友次):萬朵特別攻擊隊。
記者來鴻:神風特攻隊情願去送死?
日本青年如何看待神風敢死隊?
大戰中小人物的無奈,倖存神風特攻隊員的告白:我根本不想加入特攻隊
日本原神風特攻隊員的苦惱:「不想死」
「我們被誘騙去自殺」:一名原日本神風特攻隊員的自述
學生兵[]
《青春的遺書》(《青春の遺書:生命に代えてこの日記·愛》)(佐佐木八郎)
1947年,由東京大學學生自治會戰歿學生手記編集委員會主編的《遙向山河》(《はるかなる山河に : 東大戦歿学生の手記》)出版,全書收錄了37位東大出身的、陣亡學生的日記、信件、詩歌以及遺書。
1949年,此書的續篇、由日本戰歿學生手記編集委員會編纂的《海神之聲》(《きけわだつみのこえ:日本戦歿学生の手記》)出版,其中包括了各大學陣亡學生總計七十六人的手札。
神風特攻隊介紹[]
《台灣航空決戰》(新版)(舊版)(清大鍾堅教授):紀錄二戰時美日在台灣的空戰,還有台灣的神風特攻隊。
《神風特攻隊–日本自殺武器》: H‧J巴克所著,星光出版社出版,有名的研究特攻隊書籍。
隊呼[]
「萬歲」、「天皇萬歲」、「大日本帝國萬歲」(同萬歲衝鋒)
小隊長岡山「~~萬歲」[66]
環球網據日本《每日新聞》報導稱,保阪正康表示:『曾經我在採訪一位舊日軍海軍參謀時,得到了閱讀「二戰」期間的個人日記的機會。其中有些帶著「內部機密」的字樣的關於特攻隊的記錄,寫有「今天也有隊員一邊怒罵著日本海軍那個混蛋,一邊送死去了」。那位舊日軍海軍參謀則告訴我,神風特攻隊的軍機在起飛後,無線通訊裝置一直開著,所以在基地的人們都聽到了特攻隊隊員臨死前的怒吼。還有一些隊員死前還喊著「媽媽」或者其戀人的名字。真正喊著「大日本帝國萬歲」英勇赴死的反倒寥寥無幾(李忠謙說沒有人)。但是現在這份通訊記錄已經不見了,絕對是被軍方秘密銷毀了。特攻隊隊員竟然把舊日軍的「軍神」叫做「混蛋」,當局必定是要隱瞞這種事情的。』[75]
曾經擔任日本陸軍第七航空隊的前臺籍日軍飛行員邱錦春表示他所認識特攻隊員在準備「赴死」前,只會拼命喝酒,並藉酒醉狂罵日本政府,為自己即將消逝的命運痛哭。上飛機時或死亡前,則大多會喊著「媽媽(歐卡桑)」,非宣傳那樣的英勇無懼。[68]
神風遺書[]
神風特攻隊的遺書
高田豐志、上原良治
語錄[]
「要有戰至最後一人的覺悟。」--日本海軍航空兵追晉中將,第26戰隊司令,神風特攻隊自殺攻擊的倡導和第一個戰死者有馬正文[76]
「通常的攻擊手段已經不可能取得勝利,現在唯一可憑藉的,是日本海軍航空兵強烈的鬥志。」--有馬正文[76]
「務請讓我來干。」--1944年10月,第一支神風特攻隊敷島隊隊長關行男(關之雄)在他的兩位長官,第一航空艦隊航空參謀豬口力平中佐(神風特別攻擊隊的名稱就是他起的)和第二〇一航空隊飛行長中島正中佐,1956年12月合寫的《神風特別攻擊隊》中,受到大西瀧治郎授命成為第一隊神風特攻隊時的回應。[67]
「遵命」--1944年10月,第一支神風特攻隊敷島隊隊長關行男(關之雄)在當時在場的同盟通訊社記者、海軍報導班員小野田政寫的《神風特攻隊誕生秘話》中,受到大西瀧治郎授命成為第一隊神風特攻隊時的回應。[67]
1944年10月,第一支神風特攻隊敷島隊隊長關行男(關之雄)對於海軍報道班員小野田政的採訪憤怒的回應:「日本看來是完啦!想不到要殺我這樣的優秀飛行員了。就憑我,不用玩命去撞也能讓五百公斤炸彈命中敵母艦的飛行甲板。有命令就身不由己。我不是為天皇陛下去,不是為日本帝國去,是為老婆去。日本要是敗了,老婆可能被美國佬強姦。我是為保護她而死,為最愛的人而死……我很出色吧。」[67][77][68]
「弟子喲!忽地散了吧!像這山櫻花。」--關行男辭世詩[67]
「親愛的媽媽,不能更多照顧您,是我一大遺憾。但是,作為天皇的戰士而死,是光榮。不要悲傷。」--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島津忠正(Tadamasa Itatsu),神風遺書收藏家,其所收藏的神風特攻隊遺書之一[69]
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島津忠正(Tadamasa Itatsu)接受BBC的訪問:「他們都是自願去死的,否則我就不會收集這些遺書了」。[69]
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島津忠正(Tadamasa Itatsu)接受BBC的訪問:「我要努力保護他們的記憶。」[69]
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島津忠正(Tadamasa Itatsu)接受BBC的訪問:「我從不帶著遺憾看過去。死了的人都是自願去死的。當時我想,活下來運氣真糟糕。我真的想和他們一起死。相反,我需要把努力集中在保護他們的記憶上。」[69]
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島津忠正(Tadamasa Itatsu)接受BBC的訪問:「如果沖繩島被佔,美國戰機就能夠以此為基地、攻擊日本主要島嶼。所以,我們年輕人必須阻止。1945年3月,成為神風飛行員很普通。我們所有被問到的人都同意了。」[69]
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島津忠正(Tadamasa Itatsu)接受BBC的訪問:「這些年輕人並不是狂熱已極,他們相信自己的行動可以讓祖國免遭災難。」[69]
前神風特攻隊隊員島津忠正(Tadamasa Itatsu)接受BBC的訪問:「人只有一條命,這是常識。那麼,為什麼要送命呢?為什麼會自願去送命?但是當時,我認識的所有的人都表示了自願。我們需要成為勇士,阻止侵略。我們下了決心。對此我們毫無疑問。」[69]
「我會說,我們當中有60%至70%的人是渴望為帝國犧牲自己的,但是其他的人大概都有疑問,他們為什麼必須要去,」--94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山田斂[78]
「我當時孑然一身,沒有後顧之憂,所以我腦子裏有一種真心的想法,是我必須獻身保衛日本。但是對於那些有家室的人來說,他們的想法肯定很不一樣。」--94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山田斂[78]
他被告知要成為「神風」分隊一員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臉都青了。」當時他只有17歲。「我很害怕,我不想死。」--91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桑原敬一[78]
「我在那之前一年就失去了父親,只剩下我的母親和姐姐在做工養家。我從自己的薪津當中拿出一些錢寄給她們。我當時想,如果我死了怎麼辦?我一家人吃什麼?」--91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桑原敬一[78]
「我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如果你不理解軍隊的本質的話,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91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桑原敬一[78]
「我認為兩者(「神風突擊隊」和「自殺式襲擊的恐怖分子」相比較)是完全不一樣的,」桑原說,「『神風』的行動之所以發生是因為那是戰時。而『伊斯蘭國』(IS)的襲擊是毫無先兆的。」--91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桑原敬一[78]
突擊隊在日語裏面稱作「神風」,但是它有被誤解,並且它的英文「kamikaze」也在未理解日本當時所面對的歷史語境之下被不恰當地使用。他說:「這讓我很受傷,因為『神風』就是我的青春年代。它是一個單純的東西,真的是純粹的。它實際上要崇高得多。但是現在,人們談論它時彷彿是我們當時被誘導了一樣。」--94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山田斂[78]
當日本戰敗後,「我覺得前路茫茫,感到無助,我失去了自我,彷彿我的靈魂被抽走了一樣。」「作為『神風』的飛行員,我們都凖備好死去,於是當我聽到我們戰敗時,我覺得我的整個世界都塌了。」--94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山田斂[78]
「天皇陛下當時是日本的中心。我覺得裕仁天皇的存在幫助了日本從戰爭中複元,」--94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山田斂[78]
「但那正是我想要建造的和平日本,」--91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桑原敬一[78]
赫西寫道:「有不少飛行員表現出的盲目效忠的精神遠沒我們所想的那麼狂熱」,文中引述了一位被俘神風特攻隊的話說:「我來到克拉克基地(位於菲律賓)的幾天以前,因為無事可做就去檢查我駕駛的飛機,卻發現一個傻乎乎的技師在我的飛機上綁定了個炸彈。我氣壞了,臭罵了他一通。他只是說,『非常抱歉,上面的指示。』他們到底想對我做些什麼?於是我來到總部,告訴上級這個混蛋技師的所作所為。總部的人說「噢,現在我們都是這麼操作的」,我反駁道:『你們願意這麼做,我可不願意!我討厭這種绑定炸彈的做法。』聽了這些他們怎麼辦?他們逮捕了我。整整一晚上,都有人看守監視我⋯⋯於是早晨的時候,我告訴他們:『好吧,我願意為天皇做此次飛行』,然後我就被放了。很快我看機會來了,就把降落傘放在飛機上。隨後我們奉命出使任務,但他們讓我覺得卑鄙噁心,我怎麼辦呢?我從飛機上跳傘了。」--1945年以《A Bell for Adano》一書獲「普利茲小說獎(Pulitzer Prize for Fiction)」的美國作家——約翰․赫西(John Hersey,1914~1993,生於中國天津,10歲隨父母返回美國,中文名韓約翰),在他寫的《神風特攻隊飛行員》文章中也描寫了一位較具頭腦和判斷力的神風特攻隊員。參見--澀沢尚子(油小麗、牟學苑譯):《美國的藝伎盟友:重新形塑敵國日本》(遠足文化),p190~191。[68]
1945年5月在沖繩外海捐軀的陸軍大尉上原良司,生前就曾與同袍說道:「美軍大概是這樣想的吧:今天又來了一群傻瓜,竟然跑到我們這來自殺。」[79]
「極權國家必敗,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不過我所相信的真理,對國家來說可能是一件恐怖的事」。--上原良司[79]
上原良司(上原良治)(Ryoji Uehara)的遺書-所感
我感到非常骄傲和光荣能够被征召为象征日本荣誉的陆军特别攻击队的成员。我在学生时期阅读过的逻辑与哲学以及基于理性的思考使我确信自由终将胜利,尽管我可能听起来像是一个自由主义者。正如意大利的克罗齐所说,自由是人的一项本性,它可能暂时被压制,但它绝不会被扑灭,自由最后必定会胜利,这是一个普遍真理。
显然独裁与极权统治可能偶尔得势,但他们总会消亡。就像法西斯统治的意大利和纳粹主义德国的失败所展现的一样,独裁政权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如同没有根基的大厦,轰然坍塌。
我确信真理的普适性将会永久的证明自由的伟大,就像现实和历史所示。在我的信念得到实现时,我将会无比喜悦,尽管这对我的国家来说意味着一场灾难。目前一切的斗争都源自于意识形态;其结果可以很容易的根据各方基于的信仰进行预测。
将我挚爱的祖国变成强盛如大英帝国的壮志已消逝。如果领导我的祖国的决策者们是真的爱她的话,日本也就不会如今天这般。我一直梦想着日本人民无论身在何方都可以为他们自己感到骄傲。
我的一位朋友曾说:特别攻击队的飞行员只是一台机器。他只是操纵设备。他仅仅是快速坠向敌人航母的磁铁里的一个分子,没有任何的人格和情感。
如果一个人理智的思考一下,这种行为完全不可理解。说的直白一点,这些飞行员们就是在自杀。而我也只是一台机器,没有权利作出其他选择。然而,我希望我挚爱的日本能够被我的同胞们变成一个真正伟大的国家。
在这样的情绪状态里,我的死可能毫无意义。然而,正如我在之前所说的,我对成为特别攻击队的成员感到荣幸。一旦进入飞机驾驶室我就只是一台机器,这是事实。但一降落,我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拥有情感和热情。当我热爱的女人离世时,我的感情也同她一起死去。想到我们能在天堂重聚,死亡也变不再那么恐怖。
明天就是行动的日子。我的想法过于极端而不能被公开,但我只是想表达我内心的感受,所以请原谅我凌乱的思绪。又一个自由主义者明天将会离开这个地球。纵然他看起来绝望,但他心中很满足。
再次,请原谅我的自私的胡言乱语。
密碼:在上原良司留下的个人物件中有一本贝内德托·克罗齐写的哲学书。书中到处做有标记。当把这些标记出的字连在一起时,出现了下面一段文字:
再见,我心爱的恭子。
我深深的爱着你;
即使你已订婚,
对我来说这很痛苦。
考虑到你的幸福,
我抑制住自己想在你耳边轻语的冲动
我爱你,我依然爱你。
「我不想讓人們忘記,日本今天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國家,是建立在他們死亡的基礎之上的,」--《紐約時報》訪問了「神風特攻隊」的倖存者大館和夫(Kazuo Odachi)(93歲/2020年)[80]
「我們都知道,『從此過上幸福生活』是一個不太可能的結局,」--大館和夫(Kazuo Odachi)在他的《神風特攻隊員回憶錄》(Memoirs of a Kamikaze)中寫道。[80]
「我們本來註定活不長。」--大館和夫(Kazuo Odachi)[80]
飛行員在空戰中接到的指令是「以用自己的螺旋槳打掉敵人為目標」,大館和夫寫道。「當然,如果這樣做,那會必死無疑,但至少我們能拉上敵人做墊背。」--大館和夫(Kazuo Odachi)[80]
《紐約時報》則是訪問了「神風特攻隊」的倖存者大館和夫(Kazuo Odachi)(93歲/2020年)他說,他很難跟現在的社會解釋這段經歷,尤其大多數人都將神風特攻隊當成狂熱的暴徒。[79]
大館和夫(Kazuo Odachi)在《紐約時報》的訪問也說,當長官對他們說明這個自殺攻擊計畫時,一開始是讓大夥自願報名,但根本沒人應聲。直到長官開始動怒,對他們大聲訓話,才有幾位同袍「自告奮勇」。[79]
大館和夫(Kazuo Odachi)在《紐約時報》的訪問也說,日本利用了年輕飛行員的英勇與愛國精神,「我們實際上是被騙去自殺的」。[80][79]
「感覺像是被判處了死刑,讓人胃裡有一種翻騰的感覺,」--大館和夫(Kazuo Odachi)在《紐約時報》的訪問中說,每個夜晚,軍官會宣布誰將在第二天執行戰鬥任務給他的感覺。[80]
「我們變得對生死漠不關心。我們唯一關心的是在最後的時刻成功。」--大館和夫(Kazuo Odachi)在《紐約時報》的訪問中說。[80]
大館和夫(Kazuo Odachi)在《紐約時報》的訪問也說,長官們總是揚言「之後我也一定會跟上」,但一再生還的他發覺這一切都是謊言。那只是一個「覺得為國家而死」理所當然的時代,特攻隊員出陣前夜都像是被宣判死刑,眾人往往無言對飲。大館強調,特攻隊員們並非「發狂的信仰者」,大家只是一心守護國家與所愛的家人。[79]
大館和夫(Kazuo Odachi)在《紐約時報》的訪問也說,如今許多人認為神風特攻隊「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但其實那些年輕人當初的年紀就跟今天的高中生或大一學生差不多,「我們當中沒有一個人自己決定去死」。[79]
「當時我很驕傲,想著要守護爸媽和兄弟姐妹的性命,我雖然知道自己有可能會死,但沒想過是用犧牲自己擊墜敵軍飛機的死法。」--前神風特攻隊隊員,95歲(2020年)的多胡恭太郎,接受《朝日新聞》二戰結束75週年的專訪,在1943年秋天加入特操時的想法[81]
「直到我們開始接受這種『自殺訓練』,我們才意識到自己是所謂的『特攻兵』,很多人當時都很衝擊,覺得自己跟消耗品沒什麼兩樣,甚至還有人試圖透過吸入棉被的灰塵,讓自己得結核病自殺。」--前神風特攻隊隊員,95歲(2020年)的多胡恭太郎,接受《朝日新聞》二戰結束75週年的專訪,提到在1944的情況[81]
「我只知道他們說我字寫得還算整齊,其他都不清楚。但聽到調職的命令,我心裡想說『終於得救了』。儘管在加入(特攻隊)以前已經就做好了覺悟,但真的要面對死亡,還是有點害怕。後來得知我本來預定要飛的地方,後來改由在台灣的夥伴去『送死』了,當下我感覺既抱歉又崩潰。」--前神風特攻隊隊員,95歲(2020年)的多胡恭太郎,接受《朝日新聞》二戰結束75週年的專訪,敘述成為「指令書寫員」的想法[81]
「我每次寫下指令的時候,腦海中都會浮現隊員的臉。因為擔任的職務不同,所以我們很少有機會交談,偶爾在飛行場遇到時,他們會向我敬禮,所以我大概都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在寫指令的時候,我常常都會重寫好幾遍,想到自己寫的指令一出,他們(特攻隊隊員)就要走上犧牲一途,我覺得自己在做的事,跟殺人沒什麼兩樣。在二戰時期,至少有20名隊員是由我經手派出的,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經歷。」--前神風特攻隊隊員,曾於二戰時期在日軍司令部作戰室擔任「指令書寫員」,95歲(2020年)的多胡恭太郎,接受《朝日新聞》二戰結束75週年的專訪[81]
「當時聽到終戰的通知,我心裡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有夥伴去送死了。」--前神風特攻隊隊員,曾於二戰時期在日軍司令部作戰室擔任「指令書寫員」,95歲(2020年)的多胡恭太郎,接受《朝日新聞》二戰結束75週年的專訪[81]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在戰爭結束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司令部的其他士兵巡視軍營時,等待進攻指令的隊員在營中唱著當時很流行的歌曲『森林小徑』(森の小径),我想他們大概是想暫時讓自己忘記對死亡的恐懼吧。」--前神風特攻隊隊員,曾於二戰時期在日軍司令部作戰室擔任「指令書寫員」,95歲(2020年)的多胡恭太郎,接受《朝日新聞》二戰結束75週年的專訪[81]
「他們(神風特攻隊)每個人在死之前,都一直告訴自己『犧牲是為了守護國家和家人』,我認為將他們(神風特攻隊)的存在告訴現在的世代,對他們的亡靈來說是最好的鎮魂歌。」--前神風特攻隊隊員,曾於二戰時期在日軍司令部作戰室擔任「指令書寫員」,95歲(2020年)的多胡恭太郎,接受《朝日新聞》二戰結束75週年的專訪[81]
「特攻很悲慘。非常悔恨」--原特攻隊員鳥谷邦武(93歲(2020年))[82]
接到分配命令時,鳥谷看到同伴的腿在瑟瑟發抖。他説,在特攻中死去的同伴反覆説著一句話「喂,鳥谷,我不想死啊」。--原特攻隊員鳥谷邦武(93歲(2020年))在特攻中死去的同伴[82]
「人又不是炮彈,到底把人命當成什麼了?」--原特攻隊員鳥谷邦武(93歲(2020年))[82]
「既不能逃跑也不能躲起來,完全被束縛在那裏」。--原特攻隊員鳥谷邦武(93歲(2020年))[82]
「我第一次看到人肉魚雷,我發抖地想著,這就是我的棺材了,這是一個十五呎長的鐵條,座艙很小,根本塞不太下人。」--當年受訓成為人肉魚雷,用來攻擊美國的軍艦的忠正岩井(Tadamasa Iwai),戰後成了堅定的和平主義者。
[83]
「我們的感覺是長官們是看卡通才想出這策略(人肉魚雷)的。」--當年受訓成為人肉魚雷,用來攻擊美國的軍艦的忠正岩井(Tadamasa Iwai)[83]
「八月六日早晨我們在開會,突然天空出現一股漂亮的白光,接下來就是一陣巨響,廣島被毀滅了,幾天之後,我們才得知那是原子彈,之後很快戰爭就結束了。」--當年受訓成為人肉魚雷,用來攻擊美國的軍艦的忠正岩井(Tadamasa Iwai)[83]
「我不會說我『想加入』,我根本不想。」--前神風特攻隊員手塚壽(Hisashi Tezuka)在面對當時飛行員們被叫到房間裡,一人給一份有三個選擇的問卷時的想法。戰後成了堅定的和平主義者。[83]
「如果我們是坐飛機的話,在戰爭結束前就會到達目的地,這就像命運伸出她的手。」--前神風特攻隊員手塚壽(Hisashi Tezuka)對於因為坐火車而不是搭飛機而沒趕上特攻[83]
「你知道開飛機的時候,彩虹看起來像什麼嗎?」他的眼神閃耀著孩子般的興奮光芒,「那是個完美的圓」。--前神風特攻隊員手塚壽(Hisashi Tezuka)[83]
「我很遺憾,不是因為他的死,而是因為他沒在執行任務時死,大家對訓練都很嚴肅,因為沒人想無意義的死去。」--前神風特攻隊員手塚壽(Hisashi Tezuka),對於死在垂直俯衝練習的朋友[83]
「當密碼的聲音停止,我們知道隊友已死去,然後大家會伸出手悼念。」--前神風特攻隊員手塚壽(Hisashi Tezuka),對於用來傳遞前線隊友犧牲消息的摩斯電碼響起[83]
「葉隠武士 敢闘精神 日本野球是…」--石丸進一被淺野文章打斷的遺書[64]
「我就是愛棒球,我的生命中只有棒球,只有棒球而已!」--石丸進一對著淺野文章大罵[64]
「能當上職棒選手是我最幸福的事,雖然也有辛苦,但是我從棒球中得到了更多快樂,24歲的我已經了無遺憾了。明日5月1日,我一定會命中敵艦。我的人生,就用「忠孝」這兩個字來了結吧!」--出擊前夜石丸進一留下了一封寄給球團代表赤嶺的信[64]
「好了!接下來再也沒有任何值得遺憾的事了,再會了!」--石丸進一[64]
「能打棒球是我最幸福的事,二十四歲將邁向死亡的我,沒有留下任何遺憾。」--根據哥哥石丸藤吉說,石丸進一留下的遺書[64]
“我們應該不斷向那些感到擔心的國家說明,日本已經發誓不會重新發動戰爭,應該允許(在神社裡)哀悼戰死的人,”“‘讓我們在靖國神社再見’是當時趕赴戰場的士兵們相互說的話,他們知道自己不會活著回來。那是他們靈魂安息之地。”--經歷的兩次自殺式攻擊行動都取消了的神風敢死隊的倖存者、91(2014)歲的Takehiko Ena同意參拜靖國神社的觀點。[84]
佐佐木友次伍長戰後自瘧疾復員,回到了北海道老家,他回憶說:「家鄉的人都以為我死了,母親見到我時高興的哭了」,但曾經參加過日俄戰爭的父親卻對他沒有為國盡忠而有所抱怨。(參見——鴻上尚史(葉廷昭譯):《不死之身的特攻兵:當犧牲成為義務,一個二戰日本特攻隊員抗命生還的真實紀錄(不死身の特攻兵~軍神はなぜ上官に反抗したか)》(遠足文化),p126~157。)[68]
「我認為不必要為了攻擊而死亡,相反,到死為止都要去投炸彈」。--佐佐木友次伍長戰後2015年接受日本劇作家協會會長鴻上尚史(Kokami Shoji,1958~)的採訪,問他為什麼敢於一次次無視命令的回答。[68]
「為我準備三架彗星特別攻擊機。」--海軍中將宇垣纏在聽完天皇宣布投降的「玉音放送」後對701航空隊第103攻擊飛行分隊長中津留達雄大尉說[76]
「死吧!你們都去死了!我也要隨著你們的腳步。」--宇垣纏回到辦公室在日記《戰藻錄》裡記下最後一行字[76]
「我要去沖繩島對美軍發動特別攻擊。」、「人一旦喪失死的時機,就只能羞恥地苟活在世界上。現在是我最後的機會。」--宇垣纏[76]
「你們願意跟我去死?」--宇垣纏對22名士兵說[76]
「本職率特攻部隊,如櫻花散去向沖繩進攻,突入擊沉驕敵美軍軍艦。」--五點整,只帶單程燃油的機群起飛。宇垣纏向聯合艦隊發出最後一份電報[76]
評價[]
「有必要走這麼極端嗎?」--裕仁天皇
描述:1944 年 10 月 25 日,日本天皇對神風特攻隊飛行員首次行動的訊息做出了出人意料的懷疑反應
資料來源:Z. Flisowski,《太平洋風暴》(Burza nad Pacyfikiem),部分2,第 553 頁。
「自虐的特攻」--大西瀧治郎評論有馬正文的自殺攻擊[76]
「戰爭已經結束了,為什麼宇垣中將要帶我兒子去死呢?!」--中津留大尉的父親,戰後接受採訪時咬牙切齒說[76]
这样一个如此地与我们西方哲学所背离的场景,它所带来的是一种催眠般的入迷。我们不像是攻击的受害者,倒像是怀着某种冷漠恐惧的目击者,以观看一幕令人惊叹的奇观的心情,目睹每一架神风飞机下冲。那一刻我们忘了自己,惟在思绪着天上的那一个人是怎样的心态。
海军中将 C.R. Brown[85]
「關行男才不是那種掛念兒女之情的人,特攻隊員都是軍神。把神明當成一個普凡人來報導,實在太不像話了。連這點道理也不明白,你沒有資格當日本國民!小心我槍斃你」--軍部[68](原文:関の同期の菅野が「関は女房に未練を残すような男じゃない。特攻隊員は神様なんだ。その神様を人間扱いにして誹謗するとはけしからん」[86])
「司令部向大本營報告你已經撞擊敵艦,而且可能已經上奏了天皇。你應該銘記在心,下次攻擊時,望你真正擊沉敵艦」。--隸屬於陸軍「萬朵特攻隊(是櫻花萬朵綻放的意思,隊長為岩本益臣大尉)」的佐佐木友次伍長的上級見到他特攻後返回[68]
上原良司的妹妹:「指揮官們總是說『隨後就有人跟上』,但其實根本沒有人繼續起飛。如果相信長官說法的哥哥知道了這個事實,他會有什麼感受呢?」[79]
保阪正康在完成訪談後,曾在《每日新聞》的專訪中表示「神風特攻隊根本是日本之恥」。[79]
《每日新聞》指出,東京大學航太工程名譽教授加藤寬一郎,曾在戰後訪問大日本帝國海軍的王牌飛行員坂井三郎。這位曾創下擊落64架敵機的「大空武士」表示,二戰時日軍前線的士氣其實非常低落,宣稱這種生還機率不到萬分之一的戰法可以提升士氣,大本營跟上頭的傢伙根本就是騙子。[79]
《每日新聞》報導,日本海軍的另一位王牌飛行員(擊墜敵機72架)菅野直也不同意「神風特攻隊」的作法,在某次特攻發起時,阻止同袍佐佐木友次起飛,直言「根本沒必要去」。[79]
「在大廳,他們舉辦了告別宴會,青年學生軍官喝著冰冷的清酒。一些人淺酌,一些人狂飲。整個大廳一片混亂。一些人用刀刺破燈泡。一些人打爛窗戶,還有人撕破桌布。空氣中充斥了軍歌和罵聲。當有人狂叫時,其他人則大聲附和。這是他們生命的最後一晚。他們想念父母的面容和形象,以及戀人的面容和微笑,是向未婚妻一次悲哀的告別——所有人像走馬燈一樣在他們頭腦中閃過。雖然明早他們就要為日本帝國和天皇犧牲自己寶貴的生命,但他們的痛苦和不安找不到適當的言辭來表達——有的把頭埋在桌上,有的在寫遺囑,有的握拳沉思,有的離開大廳,有的狂舞打碎了花瓶。明早他們將帶著太陽頭帶起飛。但是,這幅全然的絕望景象很難被報導。」--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被海軍徵招,在土浦(Tutiura)海軍基地負責學徒兵的飲食、清洗衣物、打掃房間以及其他雜活,1995年時已經86歲的春日武雄對於神風特攻隊出擊前夜的情況的回憶。((Ⅰ)大貫美惠子(堯嘉寧譯):《被扭曲的櫻花:美的意識與軍國主義》(聯經出版公司),p308~309。(Ⅱ)沙青青:《暴走軍國:近代日本的戰爭記憶》(香港中和出版),p266。比較特別的是,沙青青的資料雖一樣來自大貫美惠子的著作,但因為兩岸的翻譯不太相同,因此不但語句稍有差異,連結論也不太一樣!參見——大貫惠美子(石峰譯):《神風特攻隊、櫻花與民族主義~日本歷史上美學的軍國主義化》(商務印書館),p208~209。)[68]
「為了教育工作,我前往振武隊員的三角兵舍,只見隊員們形狀各異,或正襟危坐、沈浸在冥思默想,或臉色蒼白,躺倒在毛毯之上、有人神色嚴峻、朝窗邊沈思、有人流著眼淚一邊寫著什麼,有數人圍坐一圈悄悄坐談,也有人在裡面高聲笑談,雖形形色色,但兵社內氣氛令人窒息,每每都會受這種氛圍所壓迫⋯⋯在當時所謂『猛擊不止,繳槍不殺』的氛圍裡,既沒人可去表明真心,也無人可資商洽,這種苦惱到底多嚴重,不是特攻隊員的我無論如何也難以揣測。」--曾擔任陸軍特攻隊員(振武隊)教育工作的、飛行第65戰隊隊長——吉田穆在戰後坦率的寫下的回憶。(參見——吉田裕 (周保雄譯):《日本近現代史卷六:亞洲、太平洋戰爭》(香港中和出版 ),p217~219。)[68]
「神風特攻隊作為一個歷史事實,作為一個象徵,有非常大的潛力被爭論的雙方(右翼、左翼)利用,」--靜岡大學(Shizuoka University)教授M·G·謝夫塔奧(M.G. Sheftall)說,他著有《風中的花朵》(Blossom in the Wind)一書,該書收集了對神風飛行員的採訪。[80]
「在盟軍佔領日本的七年裏,『神風突擊隊』的名聲是他們首要打擊的目標之一,」--靜岡大學的M·G·舍夫托教授(Prof MG Sheftall)[78]
「但在盟軍於1952年離開時,右翼民族主義者卻強勢地冒出,他們在幾代人當中一直致力於奪回主流話語權,」--靜岡大學的M·G·舍夫托教授(Prof MG Sheftall)[78]
「甚至在1970和1980年代,日本民眾的絶大多數仍然認為『神風』是一種可恥的東西,是政權對他們的家人犯下的罪。」--靜岡大學的M·G·舍夫托教授(Prof MG Sheftall)[78]
「但是在1990年代,民族主義分子開始試水,試探他們能不能將『神風』飛機員封為英雄而相安無事。當他們沒有遭遇反彈之後,他們就越來越大膽。」--靜岡大學的M·G·舍夫托教授(Prof MG Sheftall)[78]
「想必是即將戰死的他,想用鐵拳讓我永遠記得石丸進一這個名字吧」。--被石丸進一無端揍一拳的牛島秀彥(後來幫他寫傳記)[64]
「我站在本田的後面看著石丸進一的每一球,雖然我也愛棒球,但可惜的是我的眼睛已被淚水覆蓋,無法看清楚球了。」--隨軍記者山岡荘八回想著當時石丸進一最後的投球[64]
那個說他們是英雄的少年池澤匠說:「是因為我做不到,我才覺得他們很英勇。」[78]
山田斂的孫女長谷川佳子告訴BBC說:「當我去想想他的人生時,我就發現我的生命不光是我一個人的。那些本該有機會出生的、那些在戰爭中死去的士兵本該有的子孫,我是在替他們活著。」[78]
特朗普(川普)和安倍晉三的對話:[87]
特朗普稱自己跟安倍晉三的關係「非常好」。
在得知後者的父親曾參加過神風特功隊時,自己便向他問起「神風特攻隊的飛行員們是否有酗酒或使用毒品的情況」。
安倍晉三對此表示否認,並稱那些飛行員「只是熱愛自己的國家」。
「想像一下,他們坐進只加了一半油的飛機,然後撞向鋼筋鐵骨的軍艦,就因為熱愛自己的國家!」特朗普說。
「一想到這些人不得不向家人告別,我的心都要碎了」,「展示了隊員們‘糾結’的一面,其實我們人類都有這種心理」。[82]
日本知覽特攻和平會館(鹿兒島縣南九州市)表示「希望國外的人們也能了解特攻,讓大家知道戰爭的慘痛」。[82]
「為什麼要用這個詞呢」?--出身於紐約的靜岡大學教授SHEFTALL Mordecai George(58歲(2020年),日本近現代史),於2005年在美國出版了一本根據原特攻隊員及其遺屬約100人的採訪記錄編寫而成的證言集。聽到當地的男性新聞主播在看到911第二架飛機撞上紐約世貿中心大樓之後,驚呼「KAMIKAZE!(神風)」時的想法。[82]
「希望人們能夠了解特攻隊員的想法,消除偏見」--SHEFTALL教授[82]
「在當時的日本,即使對特攻有抵觸情緒,也不敢説出口。想像一下隊員的立場,就算是我,估計也不敢説出‘不去執行特攻任務’的話」。--SHEFTALL教授[82]
神風特攻隊首次正式登場(萊特灣海戰)。這一令人驚訝的出現引起了盟軍海軍指揮官的極大焦慮,盟軍艦隊的船隻到處被摧毀。為了應對這種極度危險的神風特攻隊襲擊,航母戰鬥群不得不動用戰鬥機自衛,使得萊特島的地面部隊無法提供掩護。——道格拉斯‧ 麥克阿瑟將軍[88]
(致英國首相邱吉爾)對神風特攻隊對盟軍艦隊造成的傷亡的擔憂降低了迅速結束戰爭的希望。—— 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89]
日本開發的最有效的航空武器是神風特攻隊飛機,在戰爭的最後幾個月裡,日本陸軍和海軍航空兵廣泛使用它來對抗盟軍艦艇。——美國 戰略轟炸調查Template:Sfn
對美國來說,神風特攻隊造成的實際損失是巨大的,引起了嚴重關注。為了對抗神風特攻隊,B-29出動 2,000 架次,從對日本城市和工業的戰略轟炸轉向攻擊九州的神風特攻隊機場。如果日本能夠維持更強大、更集中的神風特攻隊攻擊,美國人可能會被迫撤軍或修改其戰略計畫。— 美國戰略轟炸調查[90]
(透過發動神風特攻隊攻擊)日本人提出了美國海軍遇到的最新、最可怕的問題。這種難以捉摸的做法和自殺式攻擊不僅是由於日本人的狂熱,更危險的是,他們完全了解防空戰術和複雜的雷達空中交通管制。飛行員是自願的(執行自殺任務)。日本軍隊對付神風特攻隊最有效的對策就是耗盡飛行員。— 美國海軍情報局Template:Sfn
神風特攻隊飛機正在一艘接一艘地攻擊雷達皮克特艦艇,目前正在遭受的損害以及預計將來會造成的損害,要求美國將所有可用的驅逐艦和驅逐艦護航艦轉移到太平洋。——福里斯特· 謝爾曼,海軍作戰部長[91]
沖繩戰役對於襲擊者來說確實付出了高昂的代價。我海軍所遭受的損失遠大於戰爭期間任何一次海戰。30 艘船被擊沉,300 多艘船受損,9,000 人死傷或失蹤。艦隊中的大部分傷亡是由日本飛機(主要是神風特攻隊飛機)的攻擊造成的。— 切斯特‧尼米茲元帥[92][93]
神風特攻隊飛機是極為有效的武器,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相信沒有去過這片海域作戰的人,都無法理解它對艦隊有著怎樣的威力。這與美國陸軍重型轟炸機機群屢屢從安全高度進行無效轟炸的做法形成鮮明對比。我想知道從長遠來看,陸軍緩慢而有條不紊的進攻方式是否真的會減少人員傷亡。它只是在更長的時間內造成相同程度的傷害。如果自殺式飛機不斷攻擊我艦隊,攻擊持續的時間越長,對海軍的傷害就越大。然而,我不認為陸軍考慮海軍艦艇和人員的消耗。——雷蒙德 ‧史普魯恩斯上將[94]
我緊急請求(增加艦載戰鬥機數量)。如果不反對,自殺式攻擊將對我們的航空母艦和你們(尼米茲)未來的行動構成嚴重威脅。我們需要更多的戰鬥機來對抗,除非增加常數,否則我們不會找到更多的戰鬥機。——威廉·哈爾西海軍上將[95]
那個衝破我船飛行甲板的人[注 1]比我強。我不可能那樣做。— 馬爾科姆·哈佛·麥甘上尉(分配到護航航空母艦桑加蒙的戰鬥機飛行員) Template:Sfn
美國戰略轟炸調查小組審問了多名自殺式任務指揮官和倖存成員,得出的結論是:「我們獲得的大量證據和筆錄表明,絕大多數日本飛行員自願執行自殺式任務。」非常清楚。飛行員被綁在飛機上的故事[注 2]只會發生一次,如果有的話。也很明顯,最敬業的飛行員要么精疲力竭,要么等待部署。陸軍和海軍把訓練有素的新飛行員分配到敢死隊,或義務兵,雖然基本上是志願制度,但已經達到了極限。[96]
第 38 特遣部隊空軍參謀長約翰·薩奇少校也是反零艦載戰鬥機空戰戰術“薩奇剪”的發明者,他解釋了這種高效率的原因是:“在我們擁有導引導彈之前, “這是一種制導導彈”,“它是由人腦、眼睛和手來引導的,甚至比制導導彈還要好”,“這是一種超前於時代的武器”。 ” [97]
甚至在太平洋戰爭結束多年後的1999年美國空軍報告中,神風特攻隊飛機也被評價為可與反艦導彈現在的 他的結論是,雖然自殺式炸彈襲擊者的數量相對較少,但他們迫使美國軍事戰略發生重大變化,並且對戰局的影響可能超過其實際軍事實力。[98]。
「戰後(指日本無條件投降後)最為喋喋不休地讚美特攻隊(神風特攻隊)的人,正是一邊推著別人去特攻,自己卻苟活到戰後的『菁英將校』們。至於能夠寫出回憶錄的特攻隊員,多半也是在訓練和等待出擊中混到戰後的」。--日本著名的「非小說類作家(紀實作家)」——日高恒太朗(本名:日高盛久,1952~2014)在他訪問戰後還幸運生存的「特攻隊員」後所寫之《不時着(不時着 特攻--「死」からの生還者たち)》(本書榮獲2005年第58届──「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不時着」的中文意思是:「被迫降落」或「緊急降落」)[68]
環球網據日本《每日新聞》報導稱,保阪正康表示:『曾經我在採訪一位舊日軍海軍參謀時,得到了閱讀「二戰」期間的個人日記的機會。其中有些帶著「內部機密」的字樣的關於特攻隊的記錄,寫有「今天也有隊員一邊怒罵著日本海軍那個混蛋,一邊送死去了」。那位舊日軍海軍參謀則告訴我,神風特攻隊的軍機在起飛後,無線通訊裝置一直開著,所以在基地的人們都聽到了特攻隊隊員臨死前的怒吼。還有一些隊員死前還喊著「媽媽」或者其戀人的名字。真正喊著「大日本帝國萬歲」英勇赴死的反倒寥寥無幾。但是現在這份通訊記錄已經不見了,絕對是被軍方秘密銷毀了。特攻隊隊員竟然把舊日軍的「軍神」叫做「混蛋」,當局必定是要隱瞞這種事情的。』[63]
『高中時代時,我讀了《聽,海神的聲音——日本戰死學生的手記》這本書,由此開始思考神風特攻隊的事情。此後也多次對幸存的特攻隊隊員或者逝去隊員的遺屬進行了採訪。以學生身份加入神風特攻隊的上原良司(舊日軍陸軍大尉,1945年5月戰死於沖繩)的妹妹,手中還留有記錄著上原與朋友們間對話的日記本,其中顯示,上原曾說過「美軍那些傢伙在想什麼呢,說不定正說著嘲笑我們「今天日軍的那些傻瓜也來了,專門來到這種地方送死真是愚蠢透頂啊」的話。在採訪完上原的妹妹之後,她的話語還久久在我心中回響:「其實那些指揮官們雖然說了在特攻隊隊員們起飛後自己就會跟上,但其實一個跟著去送死的也沒有,相信了那種話的哥哥如果知道了事實,不知會怎麼想呢」。』--保阪正康[63]
『包括高級參謀在內的日本職業軍人到底是什麼呢?英國雖說是階級社會,但在守衛國家這一點上,王族和貴族都是義不容辭的;在可能會死於戰爭這一點上,大家都是平等的,因為戰爭是不分高低貴賤的。日本也有高松宮宣仁親王(昭和天皇的弟弟)曾說過要在前線工作之類的事情。但在一位舊日軍參謀長說過要讓兒子上自己曾就讀的陸軍大學之後,其兒子在內的一期50名軍人中最終只有4人死亡。精英分子是不會上前線的,而戰爭會被政府美化。』--保阪正康[63]
『本來,盡最大可能降低戰士的生命危險是指揮官的職責,而讓國民去當自己的後盾這種事,在西方的民主主義國家中是不會有的。指揮官要會客觀分析敵我戰力,那種以量取勝的主義也只是為了不讓戰士白白送死而已。日本的軍事學是不成熟的軍事學,只是在向法國和德國學來的一點皮毛上加進了被稱為「日本精神」的武士道精神而已。(軍國主義者們)把「武士道就是尋找死亡」之類的話單獨拿出來用來誤導國民。』--保阪正康[63]
『神風特攻隊是日本的恥辱,是違反珍重生命的日本文化和傳統的。即使神風特攻隊的攻擊命中率是99.9%,也是不值得讚許的。雖說特攻隊是特攻少年兵及學徒兵志願組成的,但其實特攻隊員是被強求「志願」送死,這樣已經不是軍事了。口口聲聲說著是為了國家為了大義,其實不過是軍國主義者在自我陶醉而已。戰爭是你死我活的殘酷鬥爭,不是冒險。雖然有人狡辯說特攻隊讓美軍感到畏懼、一定程度上延緩了美軍登陸日本,但那都是子虛烏有。美軍一直在緊密準備著「小王冠行動」、「奧林匹克行動」等作戰計劃。這時候舊日軍還在用《義勇兵役法》來企圖徹底動員所有國民,妄圖調動一億名特攻隊隊員,也就是說當時每一個日本國民都是特攻隊隊員』。(編按:「小王冠行動」、「奧林匹克行動」,即「沒落行動」,後來沒有實施)--保阪正康[63]
『面對神風特攻隊隊員要有將心比心的態度,關鍵的不是同情,而是連帶感。如果自己生在那個時代,或者那個時代的事捲土重來的話,我們也可能變成特攻隊隊員。如果能推心置腹的明白隊員們的苦衷和苦悶,就不會想要去美化這種事情了。現在不少人還認為「這種觀點不是對特攻隊隊員太失禮了嗎」、「有了他們日本才有今天」,為什麼能輕鬆的說出這種話來呢?不是和那些草菅人命的指揮官一樣了嗎?』--保阪正康[63]
『日本曾陷入軍事獨裁不只是政治家的責任,國民也都曾讚譽和支持那樣的軍隊(因此也有責任)。贏才是戰爭的目的,明知道輸還要繼續戰爭的想法,促成了特攻隊的產生。有時候想起特攻隊我會淚流不止,十分感傷,同時襲來的還有對舊日軍的憤怒。特攻隊是一個時代的印記,試圖美化它始終非常可怕的事情。目前安倍政權解禁集體自衛權,自衛隊向海外派兵的可能性在增高,現在正需要充分檢討一下舊日軍的罪行,否則特攻隊那樣的悲劇還可能會捲土重來的。』--保阪正康[63]
文獻[]
1947年,由東京大學學生自治會戰歿學生手記編集委員會主編的《遙向山河》(《はるかなる山河に : 東大戦歿學生の手記》)出版,全書收錄了37位東大出身的、陣亡學生的日記、信件、詩歌以及遺書。
1949年,此書的續篇、由日本戰歿學生手記編集委員會編纂的《海神之聲》(《きけわだつみのこえ:日本戦歿學生の手記》)出版,其中包括了各大學陣亡學生總計七十六人的手札。
出身於紐約的靜岡大學教授SHEFTALL Mordecai George(58歲(2020年),日本近現代史),於2005年在美國出版了一本根據原特攻隊員及其遺屬約100人的採訪記錄編寫而成的證言集。[82]
Memoirs of a Kamikaze: A World War II Pilot's Inspiring Story of Survival, Honor and Reconciliation ( 2020 )( 大館和夫,太田茂,和西島大美創作的書籍)
《不死之身的特攻兵》(佐佐木友次):萬朵特別攻擊隊。
《青春的遺書》(《青春の遺書:生命に代えてこの日記·愛》)(佐佐木八郎)
日本二戰王牌飛行員和名家對神風特攻隊的看法[]
日本軍事研究者認為日本的頭號擊落王是坂井台南航空隊的同袍岩本徹三(近年公認數字97架):他很反對「特別攻擊隊」,覺得特攻隊員只給予了極為短暫的訓練,不少都未能命中敵艦就戰死。
「台南空的三羽烏」(台南空の三羽烏)之西澤廣義(82架 部份學者近年下修為78架),坂井三郎在排行榜中排三或四):在「雷伊泰灣海戰」中,西澤出任了掩護關行男大尉指揮的第一次「特別攻擊隊」的任務,在這次任務中他擊落的兩架「格魯曼」F6F「地獄貓」成為了他職業生涯中的最後幾個戰果。據說在此次作戰中,西澤聲稱預感到了自己的「死期」已到,在回到基地後自願申請加入「特別攻擊隊」的請求被指揮官拒絕。
1944年10月25日,日本海軍的另一位王牌飛行員(擊墜敵機72架)菅野直的海軍同期關行男成為特別攻擊隊(神風特攻隊)「敷島隊」的隊長。在這之前,菅野直曾是玉井淺一腦中出現的第一人選,不過因不在現場(上一段落所提的出差)而不得不放棄這選項。菅野直知道關行男代替他執行任務之後,有些寂寞地表示「應該由我執行關的任務...。」。不過,海軍的高層認為菅野的飛行技術很好,對付大型轟炸機的戰術也很有效,因此不讓他參加特攻作戰。菅野之後再三報名加入神風特攻隊的申請都被海軍部一一否決。1944年10月27日,菅野報名參加第二次神風特攻隊「忠勇隊」的掩護任務。但因天氣多雲及敵方對空砲火非常猛烈的情況下,難以確認戰果。在報告作戰成果的時候,第201海軍航空飛行隊長中島正提出質問:「作戰成果太大,是不是搞錯了,去萊特島的特攻隊是不是真的去衝撞了,你們有好好看著嗎?」,這是在質疑對特攻隊員的犧牲精神以及直掩隊員的努力。菅野憤怒地將腰上的手槍向地板開了五槍,並表示:「我們在進行直接掩護和檢查戰果的時候,也是使用與特攻飛行員一樣的自殺精神,並禁止特攻飛行員使用降落傘設備。」笠井智一和其他人也對這樣的說詞感到憤怒,菅野自己的右腳大拇指也被子彈掠過,但是槍擊事件最後當成槍械走火來處理。菅野和隊友在宿舍飲酒排解特攻作戰憂鬱的時候,司令部對他們提出「吵鬧」的投訴,菅野怒吼「對不知明天會不會死的飛行員說什麼」,讓現場的氣氛一度沉默。他曾親眼看過角田和男的遭遇。角田和男和隊友因為飛機故障而在第201海軍航空隊(第二〇一海軍航空隊)的基地迫降。卻只因為特攻隊缺一個人而被要求從他們之中挑一個加入特攻隊。菅野對於這種強迫式的特攻非常不以為然。也因此看到了特攻的不光明面。[99]1944年11月,菅野乘搭飛機轉任宿務島時,他被要求從部下中派遣一名志願者參加特攻部隊,但被他拒絕,並聲稱如果可以的話,他會親自去。由於駐守在宿務島的部隊獲得新的零式戰鬥機補充,菅野於是乘搭九六式陸上攻擊機返回馬尼拉,但是在途中被美軍P-38襲擊,九六式陸上攻擊機的操控員告知乘員:「已經不行了,諸位,請死心吧」,菅野向操控員表示「滾開,由我操控」交換了九六式轟炸機操縱控制,成功擺脫了敵機的追擊。但是機體受損,被逼在盧邦島上緊急降落,之後緊急逃離就要爆炸的九六式陸上攻擊機。在盧邦島上等待救援的幾天裡,菅野在島上渡過了像是國王般的生活,並對島上原住民自稱「我是日本的王子菅野」, 受到原住民的敬愛。玉井淺一司令決定招集包括菅野在內的17人進行掩護特攻的作戰。菅野對此充滿幹勁,他被編入第3航空艦隊直屬的第252海軍航空隊 (日本海軍)(第二五二海軍航空隊)(第252海軍航空隊),擔任下次使用特攻兵器櫻花導彈的掩護任務,但是運送櫻花導彈的運輸船在中途被擊沉,任務也因此中止。在劍部隊中受到源田薰陶的菅野說「不會去參加特攻部隊」。在菲律賓指揮特攻的中島正就任副隊長時,他擔心第第343海軍航空隊的成員會不會被用於特攻,於是菅野拜託源田實大佐,讓第343海軍航空隊成員不會被用於特攻作戰,並提議讓中島正轉任。
《每日新聞》報導,菅野直也不同意「神風特攻隊」的作法,在某次特攻發起時,阻止同袍佐佐木友次起飛,直言「根本沒必要去」。[79]
日本海軍的「聯合艦隊」司令部曾一度邀請「三四三航空隊」加入到「特別攻擊」部隊的行列里來,但是遭到了隊裡不少指揮官的反對。源田實幾次親自看望了軍營,但是當時的隊長志賀淑雄則對源田說到「那麼我們這支特攻隊的第一架飛機就由我來提供掩護,你自己親自出擊」。據說在聽到志賀的此言後,源田臉色蒼白此後再也沒有提出加入「特攻隊」的話。
「台南空的三羽烏」(台南空の三羽烏)之坂井三郎(日語:坂井 三郎,1916年8月25日—2000年9月22日)(最終撃墜數為64架是一般的說法):戰時曾被派去執行自殺特攻任務的坂井曾在「天空的武士」一書中提及日本展開特攻作戰時全國性的狂熱,但同時也在「零戰的秘術」一書中受訪時嚴辭批判特攻作戰:「大本營發表『特攻讓士氣大受鼓舞』的說法根本是胡說八道!『絕對會死』的作戰根本無法鼓舞士氣,反而讓士氣大幅下降」。另外他也提到美軍轟炸日本平民的行為感到理解,要是他受命攻擊美國城市,他也不會猶豫,因此他很完全能體會美軍對日本做的襲擊。
「台南空的三羽烏」(台南空の三羽烏)之太田敏夫:無。因為1942年(昭和17年)10月21日,在掩護襲擊瓜達爾卡納爾的轟炸機途中擊落了一架美國海軍陸戰隊的「F4F」後被另外一架敵機(對方可能為「VMF-212」的弗蘭克·C·築利)擊落。據記載太田敏夫在「零式戰鬥機」里的空中格鬥技術相當出色,在「台南海軍航空隊」時一共擊落了三十四架飛機,在日本海軍的王牌駕駛員里排名第六。
1944年7月25日,陸軍航空本部下令將九九雙輕的機關槍移除,並在機頭加裝三根約三公尺長的細金屬管(死亡犄角),管子前方有小型起爆器,底部有粗大的電線穿透擋風玻璃,一直延伸到放置炸彈的地方,透過撞擊來引爆炸彈,也就是自殺式攻擊。岩本益臣大尉極力反對上級的做法,他認為自殺式攻擊是沒有效用的。[100] 岩本益臣大尉
諷刺的是,岩本益臣大尉被指定為陸軍萬朵隊的隊長,他拜託第三整備廠將三根細金屬管減少到一支以應付上級,並將原本不能投落的炸彈改為拉動手動鋼索投落,試圖讓隊員們擁有一線生機。[100] 裝設有三根電導管的九九式雙發輕轟炸機
飛行隊長美濃部正斷然反對長官大西瀧治郎的損招,理由是特攻雖然有戰果,但有去無回,損失了好不容易培養的戰士,以後的仗還怎麼打。寫了一本《大正之子的太平洋戰爭》,說是不許把純真的年輕人投入特攻的濁流。[67]
雪風號驅逐艦(「不死鳥」「奇跡的驅逐艦」(奇跡の駆逐艦))艦長菅間良吉:"不惜身命,但惜身命。"後來的艦長寺內政道也說:"雪風不做無謂的犧牲。"(中華民國海軍丹陽號)(災星?祥瑞?永不沉沒的不死鳥,日本最傳奇戰艦的故事#戰役 #重返戰場 #二戰)
村岡英夫:二戰的日本戰機飛行員。他曾2次駐紮台灣台中機場,擔任挑選特攻隊員任務。他說,幾乎所有特攻隊員都以「完全同意」自願加入,但這種自願先前已被當局鼓吹的「武士道精神」所洗腦。1982年出版回憶錄《特攻—隼戰鬥隊》。2003年接受英國知名航空雜誌《Aeroplane》專訪。
神風特攻隊基地[]
大鵬灣
鳥濱登米,特攻の母,鳥濱トメ[]
鳥濱登米和神風特攻隊隊員
在日本九州島鹿兒島縣知覽町經營一家叫“富屋飯館”的餐廳鳥濱登米,它是軍隊指定的用餐場所。後因特攻隊員經常在這裡就餐,而鳥濱登米又很具有親和力,因此隊員們都把她當作母親看待,鳥濱登米也被稱之為“特攻隊之母”(特攻の母)
在日本九州島鹿兒島縣知覽町經營一家叫“富屋飯館”的餐廳鳥濱登米,它是軍隊指定的用餐場所。後因特攻隊員經常在這裡就餐,而鳥濱登米又很具有親和力,因此隊員們都把她當作母親看待,鳥濱登米也被稱之為“特攻隊之母”(特攻の母)
在九州島鹿兒島縣知覽町的“知覽特攻和平會館”還陳列了這樣一張照片:
五名神風特攻隊員臉上洋溢著愉快的微笑。其中一個還親密地挽著旁邊的一名婦女。這名婦女名叫鳥濱登米,而這五名神風特攻隊員經常來她的飯店吃飯。鳥濱登米很關愛這五名即將去送死的青年人,而這些青年人也相互約定:在這即將赴死的時刻,在鳥濱阿姨面前他們決不露出一絲一毫的悲哀沉痛。鳥濱還清晰地記得,在臨行的前夜,其中一名神風特攻隊員向她說道:“我把我的年齡送給你。”後來89歲的鳥濱曾對記者說道:“我能活這么久,都是那孩子把年齡送給我的緣故。”而另一個神風特攻隊員則對她說:“我死了以後會變成一隻螢火蟲回來看你。”從那以後,鳥濱就將她的小飯館命名為“螢火蟲”。
到南洋打仗的日本兵[]
我以前看了很多鬼故事論壇的「經歷貼」,曾經提出轉世有一個「靈魂定域性原理」:也就是說人死了之後一般就近轉世。有人對此提出異議,認為應該是每個靈魂由某個中央系統統一安排在世界各地轉世,不受地理的限制。但從這本書給的案例來看,「靈魂定域性原理」還是大體成立的。其中提到前世和今世家庭距離最遠的一個案例是400英里,但間隔時間超過40年。很多案例都是轉世在幾十英里範圍內臨近的村莊,這個距離對印度和斯里蘭卡這些國家來說已經遠到去一次不容易的程度,但仍能通過第三方接上頭。
有好幾個出生於緬甸的孩子聲稱自己前世是二戰時期死在這裡的日本兵,他們喜愛日本式的食物,拒絕穿當地的服飾,而且非常害怕飛機。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science/6844lnv.html
《 吾為君亡 》( 2007 )
二戰日本最後的瘋狂:神風特攻隊,4000飛行員自殺式攻擊美軍艦艇「曉涵哥來了」:向元玉的著作《「怎麼還不死!」他9次自殺攻擊奇蹟生還,卻遭長官無情辱罵…揭日本最狂特攻隊員不死之謎》其中的記載是有三個選項:"⋯⋯而這些特攻隊員或許也不是因為愛國情操而甘願赴死,而是被強迫的。當初在挑選特攻隊隊員時,上頭發下自願表,上面有三個選項:非常願意、願意、不願意。那可以勾不願意嗎?不行,只要你勾了就會被長官抓去約談,然後就在上級的壓迫之下,改成願意了,或是長官大聲詢問「有意願的舉手?」,如果沒人舉手就一直訓斥士兵,直到叫到全部都舉手才罷休。看似壯烈為國犧牲偉大情操,可歌可泣的宣傳,不過是強迫著一批又一批的年輕生命,就這樣葬送在無情大海上。"大戰中小人物的無奈,倖存神風特攻隊員的告白:我根本不想加入特攻隊"中的記載也是三種選項。
二戰後期日本的戰機,淪為自殺式神風特攻隊的武器,第二次世界大戰,太平洋戰場,日本,戰機,自殺式 | 神風特攻隊 |一億玉碎|
Discovery 神風特攻隊全彩實錄\視死如歸
(Discovery Channel) 神風特攻隊全彩實錄:2.新敢死隊:看完一輪大概在中間而已,後面是前面的剪接,可以不要看。大約中間的結尾處前面幾分鐘都是在講靈異故事,也包含孫先生,出生於1945年,自稱前世是住過松園別館的神風特攻隊,未婚妻是慰安婦阿滿的孫先生。(歷史考據起來神風特攻隊應該是沒有住松園別館)(神風特攻隊員家屬來花 印證松園別館傳說), 還有一個是日本戰敗前還不知道先生成為神風特攻隊而犧牲的祖母,有一段時間都夢見先生在一個又熱又渴的地方,後來日本戰敗後美軍把先生的遺書送達給他,推測那個做夢的時間大概就是先生殉國的時間。
神風特攻隊喝下最後一杯櫻花酒之處,花蓮松園別館的奇異傳說|下水道先生:出生於1945年,自稱前世是住過松園別館的神風特攻隊,未婚妻是慰安婦阿滿的孫先生。(歷史考據起來神風特攻隊應該是沒有住松園別館)(神風特攻隊員家屬來花 印證松園別館傳說),
松園別館官網:2000年7月1日訪談
口述歷史:
孫正明,聲稱前世為神風特攻隊員,花蓮人,55歲,巴黎師範音樂院、法蘭克音樂院畢業,歷任台灣神學院、國立台北師院教授。
由於受到神祕的召喚,以及個人進行人類學的研究,來到花崗山和美崙溪畔,發現他對松園有某種內在的關連性,他似乎非常熟悉這裡的一草一木,他相信他的前世是一位神風特攻隊隊員,他的故事曾在民視「台灣奇案」影集中編成「陰間的餅店」一集。兩年前有一位韓籍慰安婦到花蓮尋找她的愛人,他是一位神風特攻隊員,報上刊載此一消息,文章最後呼籲『若有人認識在松園的一位神風特攻隊員,請與他聯絡』,孫正明很遺憾錯過此事,至今仍然在打聽這位慰安婦的去處。
孫正名:
「我因為研究人類學的關係來到花崗山以及美崙溪考察,一種神祕的召喚,我來到松園,發現這裡是如此的熟悉,好像我曾經住過這裡,我努力回想,企圖透過自己的力量回到生命的原初,我也曾透過心理醫師的催眠,希望用科學的方式了解我的前世,我知道我的前世是沙奇拉雅小孩,死後轉為神風特攻隊員,我1945年生,正好日本戰敗,我依悉記得那時開著自殺飛機,未婚妻阿滿給我的護身符在窗邊搖晃著,我衝向美軍的艦艇時,一片燦爛的光升起……這裡是神風特攻隊 的地方,當時四周都是圍牆,門是從旁邊木屋這裡進出的,這棟木造房子前庭是一片美麗的花園,出征前我住在這裡,在那裡,棉被在旁邊。樓梯下方有一地下通道,直通到海邊,旁邊的松樹林那裡還有一個入口,側邊松林有另一道門,後面建築物成ㄇ字形,中間小棟這一排是慰安婦住的地方,她們平常還要做粗活,打掃、洗衣、整理庭院。有些人不耐煩我所講的事,以為我是神經病,但是,要信的就信,不信就算了,我自己也是個知識份子,在大學裡教書,我將努力驗證所講的一切。」
2000年6月28日到松園旅遊並接受訪談。
川村守男,日本人,年七十三歲,二次大戰時期曾為日本神風特攻隊隊員,當年十八歲,今為成功的企業家。
川村手男:
「我十八歲時接受非常嚴酷的訓練,為了國家,我們感到榮幸。我駐紮在馬公和台東,沒有來到花蓮,我想這個地方應該是日本在花蓮的軍事指揮部,神風特攻隊會來這裡報到,後面房子可能是慰安婦住的地方,我們出征時必定飲酒作樂,有慰安婦陪伴,我因膝蓋被美軍擊中,隨即返回基地,所以自殺沒有成功。戰後被送往恆春,準備遣返日本,當時沒有飯吃,要自己耕作,好苦啊!(不斷啜泣)還好臺灣人對我們很好,拿飯給我們吃,現在想起來很感激。開自殺飛機的感覺是,一點都不害怕,為了國家呀!」
神風特攻隊亡魂 夜半流連溫柔鄉《時空穿越號》2022.04.09|陳怡廷
神風特攻隊員躲過死神隱居高雄開書局:台灣神風特攻隊隊員李平風
2018.03.31台灣大搜索/曾掌日本「神風特攻隊」生死 「他」秘居台灣揭驚人秘辛:只有前面和神風特攻隊有關
評論[]
要說參與神風攻擊的、全部都是被「誆騙」的,那也不可能。
要說,中國共產黨的「援朝志願隊」是被「誆騙」的、還比較有可能,畢竟解密文件中、投誠歸韓者、被俘者,都有講過、解放軍高層下令出發時,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要去朝鮮打仗。(甚有,雲廣地區的士兵、穿著單薄涼爽的軍裝就前往高緯度的朝鮮戰場。)
但是,這裡文中都清楚講了,皇軍指揮官是清楚明白的說出任務的。
無論如何,皇軍神風特攻隊、對於跟美國的談判、讓美國沒進攻日本本土,還是有一定的作用與貢獻。
世界文化[]
神風當作一種武德[]
2016年911事件將滿15周年,如今已官拜少校,當時還是中尉菜鳥女飛官的潘尼(Heather Penney)和薩斯維爾上校(Marc Sasseville,現已榮升准將),奉命駕駛F-16戰機升空阻止當天第4架被證實遭恐怖份子脅持的客機,正往華府方向飛去的聯航93航班。潘尼接到上級命令-「擊毀聯航93」。《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報導,在那個美國本土缺乏恐攻意識的年代,事發太突然,潘尼等人機上沒有裝備一槍一彈,除了她駕駛的戰機本身。在2011年接受訪問時她首度披露此事。她表示,「我們不是要擊落客機,而是要直接衝撞他」,「我完全就像是神風特攻隊;我們必須竭盡所能保護這片空域」。潘尼是第一代戰鬥機女飛行員,也是華府國民兵空軍121戰鬥機中隊的首位F-16飛行員。潘尼和薩斯維爾上校計畫要分別衝撞聯航93的機頭和機尾。薩斯維爾說,戰機飛行為不是受訓來擊落民航機的,若是攻擊引擎,飛機還是能繼續滑行並導引至目標,因此他認為應該攻擊駕駛艙或機翼;他也考慮要在撞擊前一刻跳傘逃生。但潘尼擔心,如果太早彈射跳傘,導致戰機沒撞上客機,那就前功盡棄了。他們2人幾個小時後才得知,聯航93已先墜毀在賓州鄉間,因而作罷。[101]
烏克蘭媒體《The New Voice of Ukraine》在推特曝光一段2022年2月26日在赫爾松市(Kherson)的影片。由謝爾巴科夫中尉(Alexander Shcherbakov)駕駛的戰機遭敵軍擊中後,努力讓墜機方向落在俄軍地盤中,即便犧牲也要將俄軍拖下水陪葬。[102](烏國版「神風特攻隊」 被擊落也要拖俄軍陪葬)
同樣戰術的使用[]
斯里蘭卡反政府叛軍「坦米爾伊蘭猛虎解放組織」2009/02/21日,派出兩架捷克製Zlin-143小型飛機進行自殺攻擊。其中一架撞進政府稅捐大樓;另一架則遭政府軍的防空火砲擊落,墜落在國際機場外的濕地內。[103]2009年5月18日,隨著總司令戰死,坦米爾之虎正式被斯里蘭卡軍隊消滅。
文化[]
在俄烏戰爭中,被稱為「神風特攻隊」的單簧刀無人機(Switchblade Drones),是美國為了幫助烏克蘭抵抗俄羅斯的入侵,所提供烏克蘭的軍事援助其中一環。主要負責俯衝攻擊目標,是一個有去無回的無人機,其執行的是「單向任務」。AeroVironment執行長Wahid Nawabi說道:「烏克蘭和美國總統拜登都意識到,神風特攻隊和非致命性無人機可能會是一個改變俄烏衝突局勢的重要因素。」[104][105]
2022-10-25恐引起對亞裔人士偏見 記者組織呼籲停用「神風無人機」一詞
神風(kamikaze)和恐怖攻擊(terrorism)的混淆[]
2015年法國巴黎發生死傷慘重的恐怖攻擊,日本媒體報導,英語系的國際媒體,通常以「Suicide Bomber」稱呼自殺炸彈客,但法國媒體普遍使用「kamikaze」,包括法新社、解放報、費加洛報等法國媒體,均以「kamikaze」稱呼此次執行自殺攻擊的恐怖份子。除法國外,義大利語、西班牙語及部分英語系媒體也會使用「kamikaze attack」或「kamikaze killer」等字詞。但這種稱呼讓日本人笑不出來,部分網友希望日本政府對此提出抗議。[106]據日本能源經濟研究所中東研究中心主任保坂修司介紹,因為在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攻擊敵人這一點上相似,歐美有時也會把伊斯蘭激進組織的自殺式恐怖襲擊與特攻重合在一起,稱為「Islamikaze(伊斯蘭特攻)」。[107]
911時,當第二架飛機撞上紐約世貿中心大樓之後,當地的男性新聞主播驚呼道:「KAMIKAZE!(神風)」。出身於紐約的靜岡大學教授SHEFTALL Mordecai George(58歲,日本近現代史)疑惑地表示「為什麼要用這個詞呢」?SHEFTALL教授「希望人們能夠了解特攻隊員的想法,消除偏見」,一直致力於向全世界傳達特攻隊員們的想法,並於2005年在美國出版了一本根據原特攻隊員及其遺屬約100人的採訪記錄編寫而成的證言集。[107]
牛津現代英英辭典對「KAMIKAZE」一詞的解釋是「形容詞,用於表示明知自己會死亡也要攻擊敵人的方式」。[107]
「我認為兩者(「神風突擊隊」和「自殺式襲擊的恐怖分子」相比較)是完全不一樣的,」桑原說,「『神風』的行動之所以發生是因為那是戰時。而『伊斯蘭國』(IS)的襲擊是毫無先兆的。」--91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桑原敬一[78]
突擊隊在日語裏面稱作「神風」,但是它有被誤解,並且它的英文「kamikaze」也在未理解日本當時所面對的歷史語境之下被不恰當地使用。他說:「這讓我很受傷,因為『神風』就是我的青春年代。它是一個單純的東西,真的是純粹的。它實際上要崇高得多。但是現在,人們談論它時彷彿是我們當時被誘導了一樣。」--94歲(2017年)的前神風特攻隊員山田斂[78]
神風特攻隊研究學者[]
出身於紐約的靜岡大學教授SHEFTALL Mordecai George(58歲,日本近現代史),於2005年在美國出版了一本根據原特攻隊員及其遺屬約100人的採訪記錄編寫而成的證言集。[107]
保阪正康(保阪 正康,ほさか まさやす,Hosaka Masayasu,1939年|12月14日-),日本作家、評論家。[108]
有關作品[]
電影[]
《 愛與夢飛翔 》( 1995 )
《 吾為君亡 》( 2007 )
《 永遠的零 》( 2013 )
《 哥吉拉 -1.0 》( 2023 )
電視[]
《 向太陽挑戰 》- 台視八點檔國語連續劇( 1983 )
動畫[]
《 音速雷擊隊 》( 1978 )
遊戲[]
《 世界大戰 - 英雄 》( 2017 )
書籍[]
Memoirs of a Kamikaze: A World War II Pilot's Inspiring Story of Survival, Honor and Reconciliation ( 2020 )
參考資料[]
↑ 1.0 1.1 1.2 1.3 神風特攻隊 真正的推動者是他(陳懷民)
↑ 2.0 2.1 伊藤正徳,揭開日本敗戰之謎:聯合艦隊的覆滅 Template:Wayback,風雲時代,1994年,ISBN 957-645-465-4
↑ 偷襲珍珠港幹嘛?
↑ 神風特攻隊 Kamikaze百科全書、科學新聞和研究評論
↑ “神風”乍起 .華夏經緯網
↑ Template:Cite 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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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mplate:Cite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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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 10.1 Wright, Iwo Jima 1945: The Marines Raise the Flag on Mount Suribachi, p. 26
↑ 11.0 11.1 11.2 11.3 引用错误:标签无效;未给name(名称)为Allen的ref(参考)提供文本
↑ Wright, Iwo Jima 1945: The Marines Raise the Flag on Mount Suribachi, pp. 26–27
↑ Template:Harvnb
↑ 引用错误:标签无效;未给name(名称)为morison的ref(参考)提供文本
↑ Template:Cite 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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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空旅行社泉川正宏──戰死菲島的臺灣神風特攻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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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顧911...女飛官本想撞毀客機 「我就像神風特攻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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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媒稱凶手如神風特攻隊 日人不滿
↑ 107.0 107.1 107.2 107.3 日本原神風特攻隊員的苦惱:「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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